我道:「第一,立即停止一切瘋狂行動;第二,命令所有複製人回到他的實驗室去,然後放出所有被他扣押的人;第三,叫他回到他應該去的地方,他可以繼續他的研究,但從此不再為害人間。」
他驚恐地看了我一眼,過了片刻之後,似乎餘悸未了地問我:「我答應將你的話轉達給他。你還有什麼要求嗎?」
後面,他顯然還有半截話沒有說出來:「你的目的如果已經達到了,那麼,你也就可以從這裡離開了。」他的算盤打得不錯,如果我從這裡離開的話,他立即就可以命人對付我,他現在還是一國之君,要對付我那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這一點我當然也考慮到了,所以對他說:「是的,我要說的話暫時就只有這些,不過,還有一件事,你必須和我一起離開這裡。」
他聽我這樣說,以為我想對付他,臉上的驚恐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。
我道:「你放心,暫時我是不會對付你的,何況第一,我需要你去給你的主子傳遞訊息,第二,這件事與你的關係也不是非常大,你只不過是你的主子的工具而已,在你還沒有做下更大的罪惡之前,我並不準備讓你代他受過。我所需要的,只是由你將我送到一個安全的地點。」
他聽我這樣說,臉上頓時松馳下來。
我挽著他的手,一齊走出了他的辦公室,然後乘著他的專用電梯下樓,坐進了他的羅斯勞斯汽車。
一路上非常順利,絲毫沒有任何麻煩。
我要他送我出來,除了這樣做能使我安全退出以外,我還有另一考慮,我不想他很快將這裡的事告訴他的主子,因為我還有下一步行動,我必須為下一步行動爭取時間。
下一步行動是秘密扣留那個小郭的假冒者,這同樣是我手中的一張牌,有了這張牌,我就可以取得主動。
因為這是下一步行動,我留到下一步再說。
卻說佩德羅與我分手以後,並沒有立即回王宮,而是命司機將車直接開到了機場,到了機場以後,他命司機返回,而他卻坐上了他的專機。那架飛機除了駕駛員以外,僅僅只有他一個乘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