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並沒有下來,她還因在樓上,對付將要到來的警方人員。
我剛剛到達地下室,就聽到警號聲停了下來,那是他們已經到達我家門口了。
上面的事我根本不需要管,我知道白素足以應付,我所要考慮的是面前這個傢伙,在警方人員離開之前,他不能醒轉過來,因為他如果弄出什麼聲響的話,警方人員可能會引起注意,那時,警方要將此人帶走,我也就無能為力了。
好在我的地下室中有些我從事冒險生涯必須的裝置,其中便有著一瓶乙醚。
為了不讓上面的警官發現,我不能開燈,只好在黑暗中摸索,找到了一支小手電,這種小手電發出的光極弱,但足可以供我做我所想做的事。
對地下室裡放置的東西,我當然是極熟悉,根本不需要太多過程,我便找到了那隻瓶子和一團棉花。我從那團棉花中扯下一點,將乙醚倒了一點在上面,放在那傢伙的鼻子前,然後便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來。
我估計,那幫警察在半個小時左右便會離開,而眼前這個傢伙醒來可能需要四十分鐘左右。
一切正如我所料,約三十分鐘之後,我聽到了頭上有聲響傳來,顯然是白素坐著那具特別的升降機下來了。
我順手按下手邊的一個掣扭,地下室裡的燈便亮了起來。
「他們都走了?老蔡的傷勢怎麼樣?」我問。
白素從那具升降機中走出來,升降機又自動升了上去。「老蔡的傷不礙事,主要是受了些驚嚇。那些警察問了一下情況就走了,對衛府中發展這種事,他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。不會大驚小怪的。」
我看到白素手中竟拿著兩隻酒杯和一瓶酒,顯然,她做好了在這裡呆很長時間的準備。
她先倒了一杯酒給我,然後又給她自己酌了一杯,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。
我問道:「你在後面躲了多長時間?」
她笑了笑:「你的反應太遲鈍了,如果你早一些出門的話,我當然就不會在那棵樹上藏半個小時了。」
我又向那個昏迷著的傢伙呶了呶嘴,意思是要她講一下制服這傢伙的經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