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寶裕見我們向外走,便喊道:「這一個怎麼辦?」
我這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來,便返身回來,對著溫寶裕耳邊悄悄地說:「我房間中的錄影裝置控制按鈕你是知道的。我們在樓下談話的時候,你可以上樓去,悄悄地開啟那些按鈕,知道嗎?」
溫寶裕點了點頭,然後先走了出去,我這才對那個人說:「走,跟我上去吧?」
他不知道我要將他帶到什麼地方去,因為面露恐懼,問道:「你要將我帶去哪裡?」
我拍了拍他的肩,說道:「我也非常同情你,但是,遇到了這種不幸的事,你就只能信命了。不過,你還年輕,有了這次的教訓,也很可能是你以後一筆最大的財富。走吧,我們一起去見幾個人。」
他跟著我們一起來到了客廳,我一看,這裡除了朱槿以外,還坐著七個人,其中有幾個我是非常面熟的,正是下午來的那幾個,他們見了我,便一齊站起來,以一種極為恭敬的聲音說道:「衛先生。」
在這種時候,我當然不能顯得太小氣,便說道:「坐吧,坐吧,」然後,我又衝著樓上喊道:「小寶,小寶。」
溫寶裕在樓上應了一聲,問道:「有什麼事?」
我道:「給這些朋友酌酒。」
其實,不用我喊,白素已經在做這件事了。
那些人見到白素遞過來的酒杯,全都不知所措。對於他們來說,當然會感到愕然了,他們原本是奉命來執行任務,可現在倒好,任務還沒有完成,倒與他們的監視物件賠禮道歉來了,這樣的事,讓誰遇著,誰都無法想得通。
愕然的不僅僅是他們,這其中還包括我,我無論怎樣想,也想不清楚朱槿以及她背後的組織在玩什麼花招,而且,我也已經感到,朱槿的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瞭,以至於完成打亂了我的陣腳,讓我一時元以應對。
朱槿此時是非常優雅地坐在一旁,仍然是將一隻腿壓在另一隻腿上,手中端著一杯酒,對我說道:「衛斯理,我現在雖然還不完全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不過,我可以告訴你,就在二十分鐘之前,向他們發出命令的那個局長已經被停職。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,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,這是涉及此事的最高幹部,是一個處級幹部,如果按軍銜算的話,相當於團級。」
她說這話我當然不相信,不過,坐在我家客廳的那八個人倒似乎極信她的話,無一例外地露出了既是訝異又是恐懼的神色來。
朱槿接著又說:「現在,執行這次任務的所有人全都在這裡了,你有什麼要求,儘可以說出來。」
我道:「我並沒有過多的要求,我只想知道,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。」
朱槿道:「這就好辦了,正好我也想知道這件事是因何而起。」她說過之後,便轉向那八個人:「你們誰是負責的?自我介紹一下,然後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