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寶裕的手被勝姑抓住的那一刻,他便抬頭去看勝姑的臉。勝姑的眼睛仍然是閉著的,那與睡著了似乎完全沒有區別,可她分明知道溫寶裕心中在想著什麼,當時,溫寶裕實在是太詫異了,勝姑似乎能夠預知任何事情。
就在勝姑的手抓住溫寶裕的時候,對面那兩個傢伙當然也看到了,因而,語言上就更加輕薄起來。
一個說:「你看到沒有,原來她喜歡的是小白臉。」
另一個說:「如今的女人可真是傻,小白臉有什麼好?中看不中用。」
前面一個又道:「那有什麼辦法?人就是這麼蠢,哪怕小自臉是窮光蛋,自己倒貼也心甘情願。」
另一個道:「你看,小白臉那得意勁,我看多半是個吃軟飯的。」
溫寶裕何時受過這種氣?那兩個傢伙,仗著自己口袋有了幾個臭錢,便以為自己成了天下最有錢的人,而實際上,溫寶裕如果將他的私人存款亮出來,不將那兩個傢伙驚得昏倒過去才怪。
這時候,溫寶裕又想教訓他們,而且,他有著非常之強的衝動。但就在這同時,他感到勝姑握著他的手用了許多的勁,而且捏一下,再捏一下。
前面,他已經談到過,那是一雙極其柔軟極其涼潤的手,這樣的一雙手,原應該是沒有一點力量的,但事實上卻根本不是這麼回事,他能感覺到,那雙手在捏他的時候,有著極大的力度,他那時甚至相信,不用說他出手,如果勝姑出手的話,那兩個傢伙也定然吃不消。
因為勝姑的一再阻止,他自然便打消了要教訓他們的念頭。而勝姑似乎完全知道他心中在想著什麼,他的這個念頭一打消,勝姑便鬆開了他。這時候,溫寶裕那惡作劇的性格又佔了上風,他在心中暗想,是不是她可以接收我的腦部資訊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我何不試她一試?
這個念頭一生,他便開始想一件事,這件事便是:這兩個傢伙太可惡了,我要教訓他們,要狠狠地教訓他們,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不知天高地厚。
但是,令他大為訝異的是,勝姑竟然沒有握他的手。
介紹到這裡時,黃蟬禁不住又跟他開了一句玩笑:「你是不是覺得很遺憾很失落?」
「才不會。」溫寶裕道:「因為後來發生的事,越來越讓我覺得怪異,而且,她也很快又拉住了我的手。」
朱槿似乎有些吃驚:「又拉了你的手,什麼時候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