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槿間:「還需要準備什麼?你快說,我好佈置下去。」
溫寶裕道:「我估計,神山周圍很可能有極強的磁性,飛機無法在附近降落,我們得準備渡湖的船隻。至於一些監測裝置,我可以準備。」
我們的行程當然不會如溫寶裕上次去那麼費周折,一切都由朱槿安排妥當。第二天一早,我和白素一起到了機場,便在機場見到了另外三個人,我們登上的那架飛機雖然不大,但效能極好,速度也快得驚人,十二點整便在那個城市的機場降落,因此機上有著兩個極其重要的人物,那個城市的主要領導全都來機場迎接。
黃蟬顯然是為了討好我和白素,下飛機後第一句話便是問這個城市的第一領導,他們將那個傻兒局長怎麼處理了。那位領導說,行政上的一切職務已經被免除,並且已經逮捕,正等待著法院的判決,除此以外,這個城市中幾個負有主要責任的領導人,也全都自請處分。
我想,此事雖然曾經極不愉快,但如此解決,我也沒有太多的話可說,便也不去理這件事,只是想早點見到紅綾和曹金福。因此,我便問起這件事,那位領導說,昨天晚上已經晚了,電視新聞來不及播放,但是今天的電臺和報紙都發了道歉信,並希望他們主動聯絡,三天之內,這則啟事都會登在報紙的主要位置,今晚的電視新聞也會播出這一啟事。
黃蟬聽到後說道:「也不必如此費事,你們只要將衛斯理和白素蒞臨本市考察的新聞播出去,他們可能就會主動聯絡了」
在當時,我也認為這樣做極妥,到時候,只要電視新聞一齣,紅綾和曹金福見到我們來了,而且本市的幾位主要領導以及朱槿黃蟬在場,當然就知道事情已經過去,與我們主動聯絡,那是一定的。
我們在迎賓館住下之後,當地領導設宴款待,下午便在迎賓館的一間大會議室裡舉行了一次特別會議,到會的除了我們幾個,還有臨時趕到的一些地質以及地震學方面的專家,朱槿分別向我們介紹了那些專家的名字,有一些,倒也生澀得很,而其中有幾個,卻是在世界範圍內享有盛名的,是世所公認的權威。
我們先問了一些地震監測方面的問題,其中有一個專家答說,他們最近確然是測到了地層中的一些異常變化,但是,目前還不能確定這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變化,也無法測定這種變化將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發生。地震預測本來就是一種預測,這項工作自從中國人制造了世界上第一部地動儀開始,距今已經有了相當長的時間,目前,雖然絕大多數地震都可以預測,但準確率始終都是一個沒有解決的問題。
這場討論進行了幾個小時時間,其實似乎沒有任何必要,因為那些專家沒有提出任何可資參考的東西。後來,我非常後悔在這裡浪費的幾個小時,如果不是這幾個小時使得我們在後來又浪費了十幾個小時的話,我們可能會幹許多的事。
在他們介紹了此地的地質方面的情況以及地震監測方面的情況之後,又由溫寶裕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他去神山的經過,或許,他知道這樣的介紹是完全無意義的,因此,他的介紹也極之簡單,僅僅只是說了他與勝姑一起到達神山並且從神山上看到的一切。他在神山中雖然看了兩個晚上,但如果要簡略介紹起來,也是非常的簡單,半個小時便說完了。
溫寶裕介紹結束之後,反應出乎意料的強烈,立即便有人站起來反駁他這是在公開宣揚迷信,是完全反科學的東西,根本就不值得相信,將如此之多的科學權威召集到這裡,原來是來聽這樣一個荒誕至極的故事,實在是在開科學的玩笑。
我對此人不以為然,便站了起來,向外面走去。在我還沒有走出去之前,便立即有另外的科學家開始反駁這種觀點,認為世界上任何神秘現象都不能一概否定,有許多的事情,我們還是一無所知,更何況有許多事情是用當今科學根本就無法解釋的,一個嚴謹的科學家不是立即下結論,而是應該以最快的方式去研究這種神秘現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