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官皺著眉:「你隨意搬動遭到意外的人?」
那醫生道:「我是醫生,當時,我以為她只是昏了過去,我自然要儘快救她!」那警官點了點頭,又問了我幾句話,不多久,那女人就被抬走了。
我和那位醫生,被請到了警局,將我們的話;作了正式的記錄。
這時,我實在想知道那個死了的女人是什麼人,警方人員顯然已經檢查過她的遺物,但是我卻沒有機會,向他們詢問。
我和那醫生是同時離開警局的,當我們來到警局大門時,一個警官忽然奔了過來,叫道:「衛先生,請你等一等!有一點新的發現,需要你作一個解釋。」
那醫生和我握手離去,我跟著那警官,又到了一間辦公室之中。
在那間辦公室中,已有好幾個警官在,其中包括率領警方人員首先到達飯店的那位警官,我才一走進來,就覺得氣氛很不尋常,我好像是一個待審的犯人。但是至少在表面上,那幾個警官,對我還是很客氣的,那警官道:「衛先生,請坐。」
我坐了下來,道:「有了什麼新的發現,為什麼要留我下來?」
幾個警官互相望了一眼,仍由那警官說話,他道:「衛先生,關於那個死者,你一直未曾向警方說過,你認識死者。」
我不禁感到好笑,立時道:「我根本不認識她!」
鄧警官開啟了桌上放著的一本小小的記事簿,那記事簿有著草綠色的皮封面,看來十分精緻,他望著開啟了的記事簿:「這裡有一個電話號碼,你看看,是誰的電話?」
當他那樣講的時候,我驚愕地挺了挺身子,我已經意識到會有什麼事發生了!
果然,那警官接著,讀出了一個電話號碼來,那是我的電話號碼,我皺著眉:「這電話號碼是我的。」
那警官合擾了記事簿,放在手心上,輕輕地拍著:「死者身上,這本記事薄,是死者唯一的東西,而在這本記事簿中,唯一的記載,就是一個電話號碼,而經過我們向電話公司查詢,這個電話號碼的擁有者是衛斯理。」
我不禁有點憤怒,因為那警官的話,強烈地在暗示著我和死者之間,有著某種關係!
是以我冷笑著:「你不必向我長篇大論地解釋,我從來不否認這個電話號碼是我的。」
那警官瞪著我:「可是,你卻說你不認識死者!」
我沉聲說:「是的,我不認識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