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道:「好極,你不肯說自己的事情,就說說有關萬良生的事情!」
亮聲怔了一怔:「那他媽的萬良生是什么東西?」
我道:「以前的萬良生是一個人,後來變成了一隻海螺,現在他又宣稱自己變回了人。」
我說的幾句話聽起來簡單,可是內容卻複雜無比,亮聲雖然是神通廣大的外星人,可是顯然也被我的話鬧得頭昏腦脹,有好一會沒有出聲。
大約半分鐘之後,他才道:「情形很特別,然而又關我什么事?」
我沉聲道:「和你可能無關,但和勒曼醫院有關。」
亮聲笑了起來:「醫院對人和其它生物之間變來變去,並無興趣。據我所知有人曾經有這種能力——他們在地球上行使過這種能力?」
我嘆了一口氣:「原來你對我並不瞭解,至少你沒有看過我所有的記述。」
亮聲叫:「你對朋友的要求也太苛刻了,你的記述那么多,大多數又乏味又不知所云,哪能夠看得了全都!」
他竟然這樣批評我的記述,真是可惡,我立刻道:「確然又乏味又不知所云,尤其是有亮聲先生出現的那些!」
亮聲苦笑:「不必吵架,請再說下去。」
我道:「你不知道來龍去脈,我也無法說下去。只好請你委屈一下,先看兩宗乏味又不知所云的記述——《貝殼》和《未來身份》,後者我會通過計算機傳送給你,如果你在乎我們之間的關係,看了之後,立刻和我聯絡。」
我說了之後,還特別宣告:「事情很嚴重,你不要視作等閒!」
亮聲嘰咕了一句話,我沒有聽懂,多半是他的「家鄉話」,也多半不是什么好話,然後才道:「我會盡快去做。」
對話完了之後,我想我至少應該肯定一點:就算事情和勒曼醫院有關,亮聲一定並不知情。剛才他甚至於不知道萬良生是什么人!
當然他有可能假裝,可是他何必對我假裝?他完全可以不和我聯絡,上天下地,我上哪裡去找他?難道真的弄兩個原子彈去炸格陵蘭不成!
所以我可以懷疑一切,不能懷疑亮聲的誠意。
肯定了這一點,心裡多少好過了一些。
我立刻開始資料的傳送,我不知道亮聲看《貝殼》和《未來身份》這兩宗記述要花多久,我當然要等在家中,才能第一時間再和他聯絡。
這時候我在想:是不是根本一切都是廉正風在庸人自擾?廉正風一開始甚至懷疑我和何豔容串通,是為了逃稅,想起來也可笑之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