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好氣:「沒有聽說過——閒話少說,趕快聯絡她。」
溫寶裕道:「聯絡不到!在三個月之內,她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聯絡,那個減肥營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,這樣才能嚴格執行減肥,保證三個月減輕十五公斤。」
我不禁轟然大笑:「令堂即使減輕了十五公斤,於事何補?她至少要減輕一百五十公斤,才有點看頭!」
溫寶裕慍然:「你一貫歧視肥胖者,很不應該。」
我道:「或許是,因為我認為肥胖的唯一原因就是吃得太多,而減肥的唯一方法就是少吃!」
溫寶裕嘆了一口氣:「道理誰不知道,可是做起來就難。總之在三個月之間沒有法子聯絡她,她連是去減肥,也只是告訴了我一個人。」
想不到我平時很少找人,難得找一次,竟然如此困難。
在接下來三天裡,我每天都找萬夫人,雖然集團總經理答應一有萬夫人的訊息就通知我。
一直沒有萬夫人的去向,我感到奇怪之極,和白素商量了一下,決定向小郭求助。
把情形向小郭一說,小郭忍不住笑:「那麼人的一個人,要是找不到,買塊豆腐撞死算了!包在我身上,今天下午就給你迴音。」
我找小郭的時候已經中午,近來我託小郭找人,他常有找不到的時候,令他很沮喪。這時他卻又誇下海口,教人有點擔心。
不過想到這位何豔容女士是社會上大有頭臉的人物,想來不應該難找。
果然下午兩點左右,小郭就親自上門來,一進門就道:「事情很怪——知道了這位萬夫人的行蹤,可是不知道她去了哪裡!」
我愕然:「此話怎講?」
小郭道:「四天前,她在中午用遊艇出海,到了公海,有一架水上飛機把她接走。水上飛機向北飛,下落不明。」
我聽得呆了半晌,疑惑道:「綁架?」
小郭搖頭:「絕不是。當天上午她曾經召開集團高階人員會議,把集團業務作了詳細的交代,看起來像是她要離開相當長的一段時間。」
正說到這裡,小郭身邊的隨身電話響了起來,他接聽之後,滿臉喜容:「有進一步的訊息了,有人三天前在烏克蘭的基輔機場見過她,她和兩個身份不明的男子在一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