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自然是一個十分富於詩意的安排,尤其對於他們這一對感情如此之濃的新婚夫婦而言,這一個月甜蜜的日子,他們一定終生難忘。
在他們的汽車駛走之後,我回到了餘全祥自己的房子中,準備明天回家,我坐在游泳池旁,望著池水,陽光很暖和,我換上了泳裝,在水中沉浮了一小時,才離開了泳池,調了一杯酒,聽著音樂。
我在想,既然到美國來了,可有什麼人想見的,在明天登機之前,可以先見一見他們。但是我由於疲倦,想著想著,就睡著了。
我是被電話鈴吵醒的,我揉了揉眼睛,電話鈴聲在不斷響著。
那自然是來找餘全祥的,而且那打電話來的人,也不會和餘全祥太熟,不然,不會不知道餘全祥已經去度蜜月了。
所以,我並不打算聽那電話,可是電話鈴卻響了又響,一直不停,我有點不耐煩了,走過去,想將電話的插梢拉出來,可是在我走過去的時候,身子在几上碰了一下,將電話聽筒碰跌了下來,我立即聽到了輕微的餘全祥的聲音,他叫道:「天,為什麼那麼久才來接電話!」我呆了一呆,忙拿起了電話來:「是你,我還以為有人打電話來找你,正準備將插梢拔掉啦!」
餘全祥喘著氣,他的聲音十分急迫:「你快來,快來,我完全沒有辦法了!」
我用力搖著頭,想弄名白我是還睡著,還是已經醒了過來。
當我弄清楚我已經醒了,並不是在做夢之際,餘全祥的聲音更焦急,他叫道:「你快駕車來,越快越好,一轉進海傍公路,就向北駛,你會見到一幢深棕色的房子,在山上,你快來!」
我根本連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機會也沒有,他就已經放下了電話。
我呆了大約半分鐘,我知道一定發生了極度嚴重的意外,但是我卻無法設想那究竟是什麼意外。
我立時駕著他的一輛跑車,以極高的速度,向前駛去,在轉進了海傍公路之後,我駛得更快,幾乎超越了所有在我前面的車子。
不多久,我就看到了那幢在山上,面臨著懸崖的深棕色的房子,我也找到了通向那幢房子去的路,跑車吼叫著,衝上了山路。
不多久,車子已停在那幢房子之前,我從車中,跳了出來,奔到門口,門開啟著,我一直走進去,叫著餘全祥的名字。
我穿過了佈置得極其舒服的客廳,來到了臥室的門前,臥室的門也開啟著。
我看到了餘全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