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讓他坐著,然後出去,拿一瓶酒進來,倒了半杯給他,他接過酒杯,一飲而盡,酒順著他的口角,向下淌來,他嗆咳著。
然後我才道:「你慢慢說,她是怎樣不見的。」
餘全祥道:「我們到了這裡,先跳著舞,後來進了臥室,她到浴室中去,我躺在床上……」
他講到這裡,連連喘了幾口氣。
我並沒有出聲催他,他又道「我聽到她在放水進浴缸的聲音,她還在哼著歌,我從床上躍起,推開浴室的門要去看她,當我將門推開一半的時候,我聽到她突然叫了一聲。」
我全神貫注地聽著,餘全祥又急促地喘起氣來。
他呆了片刻,才又道:「我那時,笑著,說:親愛的,我們已經結婚了,你還怕什麼?我略停了一停,未曾聽到她再發出叫聲,於是,我就推開浴室的門,可是浴室中卻沒有人,她不見了!」
我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寒意更甚,因為那實在是不可能的事!
我吸了一口氣:「或者她是躲了起來,和你開一個玩笑?」
「自然,當時我也那樣想,可是,浴室中卻並沒有可以藏得一個人的地方,窗子開著,窗外是懸崖,我找過了,她是突然不見了,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你的,我全找過了,她不在屋中!」
我忙道:「會不會她跨出了窗子,卻不幸跌下了懸崖去?那也有可能的!」
「不會,」他搖著頭:「窗子從裡面拴著,而且,時間實在太短促了,我在浴室的門口,聽她發出了一下呼叫聲,只不過停了一秒鐘,當我將門完全推開時,她已經不見了。」
我皺著眉:「這不可能!」
餘全祥像是根本未曾聽到我的話一樣,他只是握住了我的手:「我怎麼辦?你一定要幫助我!我絕對不能失去她的!」
我拍著他的手臂,安慰著他:「你先鎮定一下,那實在是沒有可能的事。」
「你別隻管說不可能,它已經發生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