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正氣繼續苦笑:「他們說,我玩弄基因轉換的小把戲,企圖以此證明生命形式可以改變,不論在科學上還是道德上都站不住腳,他們認為生命形式是固定的,不能改變。」
我嘆了一口氣(為了那些人的沒有想像力):「的確,要使人信服一隻蚱蜢有可能變成人,是很困難的事情。可是你不妨問一問那些人,他們認為人是怎麼來的?」
這正是我才想到的,達爾文的進化論和生命形式可以改變之間的關係。
不會有人不承認達爾文的進化論,那麼韓正氣提出的題目根本沒有反對的餘地。
如果那些人不承認達爾文的進化論,除非他們能提出另一套理論來——我斷估那些人沒有創造新理論的能力。
而如果他們認為人是上帝創造的,那麼他們屬於神學家,而不是生物學家了——在這樣情形下,韓正氣根本沒有必要和他們辯論什麼!
(關於「上帝創造人」,我有一種想法,和一般神學家就字面上一成不變來解釋不同,在後文,我會把我的想法介紹出來。)
韓正氣到底不是蠢人,一聽了我的話,他怔了一怔,然後哈哈大笑:「真是,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——問題再簡單不過,要是生命形式不能改變,地球上到現在,還是隻有單細胞生物!正是由於生命形式的不斷改變,由低階變成高階,這才有了脊椎動物,才有了人!」
我也笑:「你使用我教你的這一招,保證你所向無敵,在武林大會大獲全勝!」
韓正氣連連道謝,我放下電話,想起了他的那隻「母雞——鴨子」,大胖子湯普生稱之為「小把戲」,倒也有一定的道理。
這種基團的轉換,只能造成一些生命現象的改變,並不能造成生命形式的根本改變,他就無法使一隻鴨子真正變成母雞。
當然在生物工程學上,韓正氣的「母雞——鴨子」也有極高的價值,他沒有首先向全世界傳媒公佈,結果被別人搶先了,幸好他並不在乎這些,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,其人之不好名,很令人佩服。
當天一直等到晚上,不但金維沒有訊息,白素和紅綾也去如黃鶴,音訊全無。
反正他們全是行蹤無定的人,所以我也沒有放在心上,而我也好像永遠有忙不完的事情一樣,就這樣過了三天。
當我開始感到奇怪——就算金維不和我聯絡,白素和紅綾除非是去了一個完全沒有現代通訊裝置的地方,不然實在沒有理由三天不和我聯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