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淨抬起頭來,哭喪著臉:「那……那不行,我答應過智空師父,不對任何人提起。」
我看出徐水淨已經投降了,是以我又逼了他一句:「哼,我還以為我們真的曾經是好朋友。」
徐月淨望了我半晌,又嘆了一聲,拉住了我的手:「好,我講給你聽。」
他拉著我,進了一家小菜館,在一個角落處坐了下來,我們棒著酒杯,暖著手,徐月淨又道:「我對你說,便是這件事,你無論如何,不再對旁人說起。」:
我笑道:「一塊石頭,何必那麼緊張,那究竟是一塊什麼石頭?」
徐月淨道:「一塊雨花臺石。」
我呆了一呆,一時之問,幾乎疑心自己聽錯了,可是徐月淨說得很明白,那是一塊雨臺花石,我在一旁聽了之後,不禁「哈哈」大笑起來。
不錯,雨花臺石是十分有趣的東西,晶瑩美麗,可愛異常,花紋和質地好的雨花臺石,價值也相當高。但是無論如何,一塊雨花臺石,不值得如此神秘,除非他們兩人神經上都有多少毛病。
我在呆了一會之後,道:「行了,早知只不過是一塊雨花臺石,我們也不必吵架了」我已經表示我沒有興趣再聽下去了,可是徐月淨究竟是老實人,他既然開始講了,就要將事情講下去,這時,他反倒主動的道:「這塊雨花臺石,與眾不同,我也只見過一次。」
我順口道:「不同在什麼地方?」
徐月淨的神色十分凝重,壓低了聲音:「它是活的。」
這一次,我真的疑心我聽錯了,我連忙問道:「你說什麼?」
徐月淨重複了一遍,說的仍是那四個字:「它是活的。」
我呆住了,出聲不得,一塊石頭,雨花臺石,它是活的,這實在荒唐到了超乎常識之外,令人無法接受,我道:「活的?石頭?你弄錯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