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神情上,徐月淨顯然也已經看出了我的心中正在想些什麼,是以苦笑了起來,放下了茶杯:「我所說的,全是真話,信不信由你。」
我仍然瞪著他:「和尚兒子,你的意思是叫我相信,在一塊石頭之中,有一場戰爭?」
徐月淨感到十分尷尬,忙道:「不,不,那或許是我的形容詞不怎麼得當,但是,在那塊雨花臺石之中,確然有著爭執,我的意思是,那種紅白色的絲狀物,它們是活動的,而且正在掙扎著,我說那塊石頭是活的,就是這個意思。」
我並沒有再說什麼,因為徐月淨所說的~切,令我消化不了,我得好好想想他的話,在腦中整理一下,才能夠逐漸接受。
而在我考慮間,徐月淨又補充道:「所以,並不是說那塊石頭是活的,那塊石頭之中,有著活的東西。」
那時,我已經將徐月淨的話,仔細想了一遍。為了鄭重起見,所以我不叫他的綽號,而叫著他的名字:「月淨,你一定眼花了,雨花臺石有的有著極其奇妙的花紋,在陽光之下,稍有錯覺,那種隱藏在石內的花看來就會像活的一樣。」
徐月淨忙搖著手:「不,絕不相同,你以為我沒有看見過雨花臺石麼?我見過許多美麗的雨花臺石,但那些和智空和尚的那顆,完全不同,他的那顆,是活的、我的意思是,石頭中有活的東西。」
徐月淨說得十分認真,他那種認真的態度,使我無論怎樣想,也絕不看出他是胡言亂語。
我呆了半晌,才道:「你只看到過一次?」
徐月淨點頭道:「是的,智空師父不准我向任何人提起這塊石頭的事,在他的面前,也絕不準提起,我也一直遵守著自己的諾言,剛才,我一衝動,提了起來。他的反應如何,你看到了。」
我「晤」地一聲:「他的反應,倒像是你提及他在禪房中藏了一個女人」
徐月淨苦笑道:「真像。」
我問道:「他為什麼那麼神秘,不想人知道他有著那樣的一塊雨花臺石?」
徐月淨搖頭道:「我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