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電話,班納的行蹤,初步已經查明,他登上了一輛南行的長秤公共汽車,注南走。。
第二個電話在大約半小時之後打來,。工作效率真是高得驚人,他們已經從班納的檔案中查明,班納來自南部一個小鎮,那個小鎮叫「希望鎮」,而他搭上的那輛長途巴士,在通過墨西哥城邊境之前,要經過希望鎮。
第三個電話剛好在我的敘述完畢時打到。fbi人員已經查明,班納的確是購買了到希望鎮的車票,那也就是說,他已回故鄉去了!
我到那時為止,還絕不明白何以一個一向行為良好的官員,忽然會做出那樣的事。但是有一件事,卻是可以肯定的,那便是,這塊雨花臺石,在一個不明究竟的人手中,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!
而不但我明白這一點,連佛德烈在聽到了我的敘述之後,他也明白這一點,因為我曾將智空和尚所說的一切,轉述給他聽。是以,佛德烈在電話中以極其重的語氣道:「你們準備採取什麼行動?我不能肯定他帶走的那東西是什麼,但是可以肯定那東西極其危險。」
fbi人員的回答是:他們已準備了一架直升機,估計可以和班納同時到達希望鎮。
佛德烈忙道:「等…等起飛,我和那東西的原主人,要一起去。」
他一面說,一面望定了我,我知道他的意思,是在邀我同去,是以點了點頭,佛德烈道:「好的,我們半小時之內,趕到機場,希望你們先將班納列為極度危險的人物,不要讓人家接近他,也不可逼他做出粗暴的行動來。」
我聽到電話中,fbi的人員在問:「那是什麼?一個烈性炸彈,還是一大瓶有毒的細菌。」
佛德烈苦笑道:「不知道,我只能說,那東西比地球上所有的一切最危險的東西更危險。」
他放下了電話,我們立即離開了酒店,驅車到乘搭直升機的地方去,那是一幢大廈的天台,在大廈門口,我就和幾個fbi的人員見了面,一起上了電梯,當直升機在空中之後,我可以為鳥瞰這個大城市的全部夜景。那真是極其美麗的景色。
但是我卻沒有心情欣賞那種景色,我只是當直升機愈升愈高的時候,心中在想,如果直升機升得再高些,看下來,這一個大城市,便是許多閃亮的小點;和許多汽車車頭燈組成的細線,這種情形,和雨花臺中的情形;倒有一點相似了。
機中人員的心情都很沉重,沒有什麼人說話,佛德烈也沒有將我對他說的一切轉述給別人聽,那自然是他希望將這件事保密之故。直升機飛了幾小時,在預定的地方,補充燃料,然後更換機制,繼續飛行,在機上,一直保持著和地面的聯絡,我們的目的地雖然是希望鎮。但是我們是沿南行的公路在飛行,我們希望可以追上班納乘搭的那輛巴士,那變更省事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