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《黃金故事》小說信息

20(第1頁,共2頁)

字體:

九、白老大的話

白素說得不錯,白老大看了之後,的確對了解這片子的背景,大有幫助。

白老大的話,大多數已溶進了我前面的敘述中,但也還有許多沒有用進去,所以要再說清楚。

白老大一見我們專程前來,十分訝異,尤其是當他知道這次竟然是白素的主意時,更是詫異,因為知女莫若父,他自然知道白素平時不是那樣有興趣做這種事情。

我把情形,簡單地向他說了一遍,他呵呵笑道:「那一帶的事情,我相當熟悉,現在知道的人已經很少了,要拍金沙江背景的電影,應該找我做顧問才是。」

我苦笑道:「片子是誰拍的,怎麼查也查不出來。」

白老大望向白素:「你想我解決什麼疑難雜症?」

白素笑吟吟道:「一切!」

白老大也笑適,我趕緊尋找電源,幸好,農莊中有電,白老大看我忙著,有點感慨:「錄影帶?這東西,現在發展得這樣迅速,嘿,不知多久,末曾看電影了,人老了,只是好靜。」

我把一切都弄好,請他坐下來,然後,開始播映那捲錄影帶。

白老大一看到二十個勁裝黑衣人在江灘疾走,就「啊」地一聲:「這是一隊‘金子來’,貼在他們背後的是一種鋒利之極的長刀,這種刀有一個專門的名稱,叫作‘碎雪’。」

慚愧得很,我直到那時,才第一次聽到「金子來」這祥的名稱。刀手稱作「金子來」還有點道理,利刃竟然叫「碎雪」,真有點匪夷所思了。

我道:「這殺人利器的名稱,何其大雅?」白老大道:「這種刀,背厚、刃薄,用百淬精鋼作刃口,鋒利無比,可以輕而易舉,把一個人不論從什麼方位,劈成兩半。

我早已看熟了錄影帶,對這種刀的鋒利,更無疑問。白老大又道:「刀法純熟的人,在下雪天舞刀,一刀劈出,能把輕飄飄落下來的雪花,劈成兩半,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名稱。當然不是人能做到這一點,但要舞這種刀,非有極大的臂力不可,這隊‘金字來’,準備去參加大廝殺,不論有多少人參加,結果一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,這個人是唯一的勝利者!」

白老大一面看,一面滔滔不絕地說著,他的話,有的瞭解許多看不明白的現象,有的帶著這個地區久遠的掌故和傳說,有的涉及幫會在金沙江欺壓前去淘金的苦工的情形,他所說的。一切,我都已經摘要在前面夾在我的敘述之中了。

等到看到那瘦老者揚起手上的那怪東西之際,白老大指著熒幕:「這東西叫‘響茄’,專為公證人發令,廝殺開始之用,所以有一句話,叫作‘響茄一響,準有不見孩子的娘’。真怪,這片子是誰拍的?他一定曾到過金沙江,而且曾經看過大廝殺的場面,不然,不會知道有‘響茄’這樣的東西!」

他講到這裡,頓了一頓,又道:「由於那東西一響,必然有大量人死亡,所以被當作是囚器,平時由威望極高的人,密密收著,不到幫會之間,真要拼鬥時,不會拿出來。」

白素問了一句:「這兩個老者就是威望極高的人?」

白老大道:「當然,他們擔任著大廝殺的公證,要是沒有威望,誰服他們?他們的身分地位,十分特殊,自然也都是幫會中人,但絕不能參加廝殺的幫會沾上任何關係。當年,我在川西,被哥老會的龍頭,請到金沙江去,也作了一次大廝殺的公證。」

小說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