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大也道:「就算有第三卷,也不會像你所說,因為事實上,並沒有這種事發生過,就算幾年之後,子字堂堂主之死,是張拾來下的手,那也更證明張拾來一直沒有公開出現。」
我不禁呆了半晌,在電影中,看到主角人物,飽受折辱,或是遭至了陷害,或是受了重傷,又重振雄風,殺人如砍瓜切菜,排頭兒砍將過去,一個不剩,雖然可以說是陳腔濫調,老套之極。但是,若是就此結束,卻也無味得很。
我道:「那麼,銀花兒呢?」
我是自然而然問出這一個問題來的,因為在整個過程中,銀花兒的遭遇十分慘,雖然她也會為了黃金而殺了一個約她一起逃亡的青年人,又曾得到了一段十分短暫奇異的愛情,但如果張拾來一直不出現救她,她唯一的下場,就是在極度殘酷的虐待中,在難以想象的痛苦之中死亡。
沒想到白老大對我這個問題,相當認真,想了一想才回答:
「我不知道,在我到金沙江畔的時候,沒聽說過銀花兒的故事。」
白素又嘆了一聲:「自然,英雄人物的故事才會傳下來,像她這樣一個卑微的女人,誰還會記得她呢?不過,她值得紀念。
她竟然能在張拾來劈向她的一刀之中,知道了這樣一個難以捉摸的心靈對她的愛意。」
我吸了一口氣,望向白老大:「要是不會再有錄影帶,張拾來的傳奇故事,只能在當時在那裡生活過,或是到過那裡的人來補充了!」
白老大想了-會:「我可以補充的不多,就是那個斷腿人的事!」
他曾一再提及那個斷腿人,又說有一些他想不通之處,所以,還要想一想,這時看來他準備說了,可是卻又不然,他又轉了話題:「我要發一封電報,去找一個人,如果運氣好的話可會到他。」
他說著,順手拿起紙筆來,擬了一個電報。
我和白素在一旁看著,看到電報是打給一個叫常福的人,地址是倫敦的一家中國餐館,電報的內容是請他趕快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