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機上裝置豪華,溫寶裕這時候一面喝著美酒,一面回答:「他答的竟然是:‘我也不知道。’」
藍絲嗔道:「這象話嗎?這麼大陣仗,出動專機,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去做什麼?」
溫寶裕攤了攤手:「我確實不知道。」
藍絲雖然是超級降頭師,可是也無法知道溫寶裕這個古靈精怪的腦袋中究竟在想些什麼,所以只好瞪大了眼睛望著他。溫寶裕感到得意,哈哈大笑:「加城那邊說是有緊急大事,要陶啟泉去商量,陶啟泉實在走不開,所以派我做全權代表,專機也是加城那邊派來的,享有最高階的外交人員權利。」
他說到這裡,更是興致勃勃:「所以到哪裡去都可以——你想去哪裡?我可以立刻通知機師,你們不妨假公濟私,到別的地方去玩玩。」
藍絲笑:「誰託你辦事情,算是倒了大黴。」
溫寶裕也笑:「加城那邊和陶啟員會有什麼大事!無非是一些商業利益,多半是分贓不勻。那些貪官位置越高,貪心越大。我臨走的時候,陶啟泉就告訴我,不論貪官開價多少,你大大還價,心急要錢的是那些貪官,我急什麼。」
藍絲對這方面的事情顯然不是很瞭解,所以她也無法搭腔。
而我和白素聽到這裡,知道溫寶裕所說很有道理。若是貪官索賄。拖上些時間,等貪官著急,往往可以把賄款減少,替委賄者省錢。溫寶裕明白這些道理,陶啟泉沒有派錯人。
我知道陶啟泉所控制的財團,在那個國家有極龐大的投資,幾乎控制了該國的經濟命脈。
當然陶啟泉能夠做到這一點,全靠他和該國最高層的政治、軍事人物的關係——多少年來,他們之間合作無間,水乳交融,利益均分,早已是公開的秘密。其中不知道有多少骯髒的事情,全靠他們的勢力壓制,才沒有暴露。
那人急著要和陶啟泉會面,我也猜想是和金錢有關。
同時我也想到,如果事情涉及鉅額和金錢,那些人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,溫室裕的處境,可以大大不妙!
當時我把我的憂慮提了出來,白素卻搖頭道:「我想陶啟泉料錯了。當一個地方貪汙已經形成一種制度的時候,就不會在貪汙這方面有什麼突發事件。一定是另外的事情。」
我們一直向藍絲望去,等她繼續說下去。
溫寶裕和藍絲並沒有假公濟私,還是直飛加城。
飛機才一著陸,就有兩個校級軍官來迎接——能派得出校級軍官來的人,自然官階更高,溫寶裕向藍絲低聲道:「看來,我有可能見到他們的總統。」
藍絲卻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——在她的心目中,總統不總統,都不算什麼,因為降頭術的觀點看來,都只不過是一個生命,而且是很脆弱的生命。
一輛豪華房車把溫寶裕和藍絲兩人,送到一座環境十分優美,建築極華麗之極的屋子。好屋子就是後來我和白素見到藍絲,藍絲向我們敘述經過的地方。
當時藍絲和溫寶裕地了那屋子,有兩個將軍和兩個文官在等候著。
那兩個將軍和官員,都神色凝重,顯然有很重要的事情,爭於要和溫寶裕商量。
可是他們都望見了藍絲,卻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。一個道:「陶先生自己不能來,真是遺憾之至,事情……事情……」
溫室裕不等他說完,說道:「不管事情怎樣,陶先生派我來,我就可以全權處理。」
儘管溫寶裕說得十分肯定,那四人仍然支支吾吾,只是不斷打量藍絲。溫寶裕有點不高興,冷冷地道:「如果你們一定要等陶先生來,那我就告辭了!」
那四人忙道:「不是,不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