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安慰他:「你別緊張,沒有人會怪你什麼。請問你在別館多久了?」
主管抬起手——他的手抖得厲害,他實在已經老得不適合再做任何工作了。不過白素的這個問題卻使他很興奮,他手儘管發抖,還是成功的伸出了五個手指:「五十年了!從元帥建了這屋之後,我就進來了。」
我心中陡然一動,疾聲追問:「元帥?哪個元帥?」
主管挺了挺胸:「我們國家只有一位元帥?」
接著他用很恭敬的聲音說出了這個元帥的名字。
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——當然那個元帥,就是元首當小警察時遇到的那位。我們曾經測元首是從那個元帥處,知道有發達傳說,知道傳說中那地方有神奇的力量,從而到了那地方,就此成為元首的。
元首把原來屬於元帥的屋子當成別館,由此可知我們的推測,接近事實。
主管又道:「這屋子是元帥的住所,屋子一起好,我就進來了。元首第一次來的時候,我還記得,他穿著警察的制服,看到,還向我行敬禮呢!」
我和白素又互望了一眼,心中隱隱感到可以從主管身上發掘出許多隱秘來。
我過去扶他:「請進書房來,我們坐下來慢慢說。」
主管一面進來,一面不伸搖頭,而目看得出來他的神情又是興奮,又是感慨。
我們還沒有發問,他就已經不勝感慨地道:「現在可以進書房的人多了,以前元帥住在這裡的時候,連我也沒有進來過。」
我試探著問:「元首第一次來的時候,是不是就可以進入書房?」
主管道:「是,那次給我的印象十分深刻——元帥竟然親自在門口迎接一個小警察,而且立刻把他帶進了書房,過了好久才又親自送他出來。」
白素問了一句:「過了多久?」
主管卻答不上來,猶豫了片刻,才道:「總之很久,我記不清楚了……可能是從早上到天黑……元帥經常長時間在書房不出來,我們都習慣了。」
聽得主管那樣說,我立刻想到,元首也有獨處書房的習慣,看來並非偶然,這個書房一定大有古怪之處。
說話之間,主管已經進了書房,他在書房裡東張西望,樣子十分好奇。
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——作為別館的主管,難道他竟然沒有進入過這個書房?
不等我發問,主管已經回答了我的疑問,他喃喃自語:「想不到過了那麼多年,我終於有機會可以進入書房了!」
接著他又轉過頭來,問我和白素:「元首是不是有了意不再掌權?」
我更是奇怪:「你從哪一點得到這個推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