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絲吸了一口氣:「我知道,一切全是那盒子在作怪。」
我失聲道:「那盒子也不見了!」
藍絲道:「怪就怪在這裡,這隻想立刻見你,表姐說你到舊貨店去了,所以我就趕來了。」
藍絲趕到之後,發生的事,照說我都在場,但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我卻又說不上來。
我道:「在店裡,你像是頗有發現。」
藍絲又吸了一口氣:「上去再說,表姐在上面。」
已經到了易家的門口,我看到白素站在大廈的入口,神情看來很是緊張──要令白素由心底感到緊張,又在神情之中顯露出來,那不是容易的事。我自然知道,那也是由於她感到了溫寶裕的處境,大是不妙之故。
我們還未下車,白素就迎了上來。藍絲不對她開口,只搖了搖頭。
我忍不住道:「你別隻是搖頭,究竟情形怎麼樣,你先說一說。」
藍絲仍然搖頭,我道:「或者你說,事情壞到了什麼程度。」
藍絲長嘆一聲:「壞到了我一無所知的地步!」
我和白素互望一眼,心中盡皆駭然。藍絲伸出雙手來,一邊一個,握住了我和白素的手,她的手其冷如冰,由此也可知,她心中的感覺是何等恐懼。
我也不由自主搖頭:「你是關心則亂,我看事情並不……嚴重。」
我在這樣說的時候,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,所以語氣很是遲疑。
白素沉聲道:「何以見得?」
我已經想到了理由:「事情一直和‘死路’、‘活路’、有關,那盒子……看來和‘活路’有關,既然能導人入活路,自然也和兇險無關。」
當我說完這番話時,已經進入了易家,只見易琳父母擠在一角的一張安樂椅上,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見了我們,彈起來,我忙道:「事情還不是很有頭緒,你們別急著發問。」
兩人一聽,神情失望沮喪之至,重又頹然坐下,易母且飲泣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