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,白素一翻手,就抓住了何可人的手腕。何可人一定恨極了白素,手腕被抓,五指仍然在伸屈,看來可怖之至。
這何可人的性子,當真強悍之至,她正在傷中,一發不中,由於出力太大,她自己的傷處,反倒很是疼痛。可是此際,她咬牙切齒,另一隻手又來抓白素的胸口。
白素一生之中,遇敵無數,可是明明對方和她強弱懸殊,卻還要和她如同拚命一樣,這樣的對手,她倒也沒有遇到過。
是以,一時之間,她大是駭然,一鬆手,身子向後退出,同時疾聲道:「你幹什麼,我決不是你的敵人,你快躺下來!」
何可人竟欲掙扎著來追襲白素,所以白素才會叫她快些躺下來。
這時,何可人顯然不是為了聽從白素的勸告,而是她實在沒有能力起身,所以離不開床,但是她仍然將一張床搖得咯咯直響,神情更是可怖。
當白素講到這一處,說她也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懼時,我原諒了丁真——能令白素也感到恐懼的情景,一定非同小可,丁真害怕,是很正常的事。
當下白素又極誠懇地道:「何姑娘,你別誤會,我想幫你,不想與你為敵。」
何可人這才急速喘著氣,失聲道:「你能幫我什麼?幫我把那隻雞找回來?」
白素聽她來來去去都是為了那一隻雞,心中更是疑惑之至。
她耐性再好,也忍不住問:「那一隻雞,究竟有什麼重要?」
她一問之下,何可人的身子又是一陣發抖,然後,她緊閉了眼睛,可是眼皮卻在不住地跳動,顯示她的心情極其激動。
白素走近了一步,柔聲道:「告訴我,你心中有什麼秘密?」
白素不再問何可人那隻雞有什麼重要,直接問她心中有什麼秘密。何可人緊抿著嘴,一言不發。
白素又道:「或許,你把秘密說了出來,有助於把那隻雞找回來。」
這句話,令得何可人有了強烈的反應,她睜大了眼,看了白素好一會,但是她卻又哼了一聲:「我不會上你當,我什麼也不說。」
她只說了一句話,又閉上了眼睛。接著,不論白素說什麼,她都不再開口,也不睜開眼。
本來,白素有很多方法可以令她再有反應的,但是又怕刺激得她發狂,所以有些話也不可以說。
白素想到的是,要使何可人把自己當成是友非敵,唯一的辦法,看來就是把那隻雞找回來——她對丁真的信任,也基於此。
除此之外,自己再說什麼都不會有用,不如先離去再說。
她先輕嘆了一聲,然後道:「要人家幫助你,你總得把心中的秘密告訴人家,不然,人家如何能幫助你?」
何可人的反應是幾聲冷笑,白素又等了一會,也就出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