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我在躊躇間,黃堂道:「你不感到,它不想和你再打下去!」
我奇道:「何以見得?」
黃堂道:「它剛才在半空之中,並未向你凌空下擊,只是飛了開去。」
這時,那一群母雞又已向它圍了過去,它昂首闊步,帶著母雞們離去,竟不再理會我。
我呆了片刻,在剎那之間,我體會到了黃堂剛才所說,「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妖氣」是什麼意思,確然真有這樣的感覺!
我和黃堂看著那群雞進去,這才離開了雞場。一上了車,黃堂又把那一夾子資料給了我。
我手按在夾子上,遲疑道:「你會懷疑到那雞啄死人,也真是匪夷所思之至了。」
黃堂道:「現在看來,不單那隻公雞有問題,連別的雞也有問題。」
我駭然:「有何根據?」
黃堂道:「何可人堅持要把所有的雞全找回來,一隻也不能少,就大有古怪。」
我點頭:「是,何可人知道一切。」
黃堂也道:「是,可是她不肯說。」
我伸手在夾子上敲了一下:「她不說,我們自己查!」
黃堂大是高興:「有你參加,說不定三年前的疑案也能破了。」
我苦笑:「別期望太多,別忘記,我連一隻雞都對付不了。」
黃堂忽然大生感慨:「人本來只有在對付自己同類的時候,最有辦法;對付其它生物,即使小如蚊子也束手無策,比起歷史上的人類大屠殺來,遜色多矣。
我也不禁默然半晌,才道:「你去密切留意何可人的動態——我估計,那隻三六五號的雞,多半找不到了,且看她有什麼劇烈反應。我去看資料,同時也和白素商量一下。」
黃堂沒有異議,在醫院門口我們分手,我駕自己的車回家,白素卻不在。
我到雞場去,全是由於白素的堅持,這時她卻又不知去忙什麼了。
我定了定神,就開始看三年前,在何氏雞場發生的那件命案。
花了約莫兩小時左右,才把所有資料看完,當然也明白了何以一樁命案,會到了黃堂這個特別工作室主任手中的原因。
命案確然有特異之處。
首先,是死者陳屍的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