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的人,都一言不發地望著我。
我想了一會,才抬起頭來,問朱槿:「老人家現在的情形怎麼樣?」
朱槿的回答,言簡意駭:「只差一口氣。」
只差一口氣,那就是和死人相比,只差一口氣,那是死亡的邊緣!
人總是要死的,那是人這種生命形式的鐵律,除非能根本改變人的生命形式,否則無法避免這一規律──歷史上,許多人,尤其是帝王,都一心想改變生命形式,以求達到避開這個規律之目的,但是成功的例子,少之又少。
我知道有幾個現代的例子,但是都和勒曼醫院無關,勒曼醫院是否有能力避開死亡,我也不知道。
陶啟泉看出了我的猶豫:「不必要他永生不死,只要再有兩三年時間,就夠了!」
我怒道:「我的目的是救人,不是為你們打算。」
大亨道:「一樣的,反正你做了這件事,一舉兩便,大家有好處。」
我道:「兩年之後又如何?」
陶啟泉揚眉:「估計到時,貪汙已可以成為制度──一位經濟學家說過:當官僚的貪汙上了軌道,形成制度之後,一切就好辦了!」
大亨由衷地道:「旨哉斯言!」
我來回踱著步,因為,我想,除了這個辦法之外,總還應該另有辦法的。
朱槿哼了一聲:「鐵天音被當著重要之極的人物,希望能在他的身上,串連出一大堆人來,現在他的處境,……」(此處原文缺漏)
「……總得先見一見他!」
朱槿老實不客氣地道:「你太天真了,要是有人能見得到他,不必你衛斯理出馬,旁人也可以救他了吧!」
我厲聲道:「他被隔離審查,是誰下的命令?」
朱槿一字一頓:「就是摸不著頭腦,要不然,怎麼叫‘君龍無首’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