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嘆了一聲:「我和勒曼醫院的交談結果,全有記錄,是不是請大亨和陶啟泉一起來看?」
朱槿道:「我們來的時候,已和他們聯絡過──」
才說到此處,門鈴又響,紅綾一拉水葒的手:「我們去開門。」
水葒身型嬌小玲瓏,水葒以外型取人,把她當作了小孩子。
我看到這種情形,暗暗搖頭,水葒卻很高興,一面和水葒走向門口,一面還道:「你那鷹真有趣,什麼時候借我玩玩!」
水葒卻正色道:「神鷹是我的朋友,不是玩物!」
水葒忙連聲道:「對不起!對不起!」
水葒當然不會見怪,仍然拉住了水葒的手,把門開啟,大亨首先一步跨了進來,立時來到了朱槿面前,握住了朱槿的雙手,目光一直停在朱槿的臉上,充滿了思念和關切之情。
他和朱槿分手才多久,就有這樣子的表現,我看了也不禁自嘆勿如。
陶啟泉跟著走進來,看到水葒,大是怔呆,一時之間,竟像是入了定一樣。
水葒大方地伸出手來:「你是陶先生是吧,我叫水葒。」陶啟泉忙道:「是!是!」
他伸出手來,握住了水葒小巧之極的手,雙眼仍是定定地望住了水葒,失態之至。
我把這種情景,看在眼裡,心中不禁暗歎!陶啟泉這是怎麼啦,是男性更年期的什麼毛病犯了。上次帶來了一個妖精的小女孩,把她當寶貝,這些日子,又不聽他提起,想必是新鮮感已過,用錢打發走了,如今看到了水葒,又失魂落魄起來。
自然,比起那個在風塵中打過滾的小妖精來,水葒高出了不知多少倍,無論美貌和氣質,都不是小妖精能及於萬一的。
可是,水葒是什麼身份的人,如果陶啟泉把她當作是有金錢就可以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,那他非碰個頭破血流不可,比中亞的油田不能開發,嚴重多了!
我作為他的朋友,當然有必要使他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