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們走出了大約半公里,正在路邊時,就看到小食店冒起了一蓬濃煙,幾下悶響。
那爆炸聲並不是很響,可是爆炸的破壞力卻極強,轉眼之間,不但小食店消失無跡,地下還出現了一個很深的大坑,老遠看去,深不可測。
我失聲道:「那是什麼炸藥?」
白素搖了搖頭。
我的這個問題:那是什麼炸藥,後來,我問過許多人,包括頂尖的爆炸專家在內,都沒有答案。我後來更有機會接觸到瑞士政府調查這次神秘爆炸的檔案資料,也未能肯定那是什麼型別的炸藥。
我想,那一定是浮蓮的獨愛發明,看來只有問她,才能有答案。
但是,自此之後,浮蓮這個人,像是在空氣中消失了一樣,至少,在相當時日之後,還沒有她的任何訊息。
卻說我和白素回家之後,看到紅綾和鐵旦,相處極好,鐵旦向紅綾說了不少他打仗的故事。
後來紅綾對我們說:「鐵伯伯說的故事如果只有前一半就好了!」
我們都不明白:「什麼意思?」
紅綾道:「前一半多麼感人,一群人,為理想而戰,相互之間,有鮮血凝成的友誼,在戰場上,生死與共。可是到了下半部,自己人卻鬥起自己人來,血肉橫飛,什麼醜陋殘忍的場面都出現,真叫人噁心!」
我和白素互望,卻也不知如何回應紅綾的感嘆才好,只好輕描淡寫的道:「這種事,在歷史上,重複又重複,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,或許是,不論是什麼英雄好漢,人都擺脫不了歷史的規律!」
紅綾只是默然,饒是她知識豐富,對於人性的卑劣,只怕也難以料得透徹!
當時,我把在瑞士發生的事,向鐵旦說了,鐵旦果然大是擔心。
他一個人默然地想了很久,才道:「這……半空城計,要是靠不住呢?」
我道:「我諒他們也識不穿,倒是那兩個人,是不是也曾是你的手下?」
我問的是那女子和「雌半雄」,鐵旦的答案令人駭然,他道:「不是,我從來也不知道有這樣的人!」
我皺了皺眉,他又道:「所以,你千萬別小覷了他們,能人異士,還有的是!」
我知道他為了關心兒子,難免神經過敏,患得患失,所以也不去怪他,我只是道:「放心,我估計三天之內,必有人來談條件!」
鐵旦雖然焦急,但也別無他法。
我們等了三天,不但鐵旦越等越心焦,連我也沉不住氣,只有白素,還很鎮定。她道:「對方精明,這是做買賣的方式之一,你急他不急,他就佔優勢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