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堂大是興奮:「是,安排香餌釣大盜,看他往哪裡逃!」
我很明白他的心意,道:「若是你破了此案,歐洲方面的同行,必定對你佩服之至了。」
黃堂面有得色,爭強好勝之心,人皆有之,我拍了拍他的肩頭:「等你的好訊息了——有了結果之後,請別忘記第一時間通知我,我很想見一見這個人,好奇心,想知道在盜了那麼多死人頭去,有什麼用處。」
正在這時,會場中忽然發生了一陣騷動,有不少人在高叫:「太過份了!」
我由於專注和黃堂在討論「人頭大盜」的事,而這事又確然能引人全神貫注,所以對於會場上發生的事,竟全然未曾留意。
這自然大違「耳聽八方,眼觀四面」的原則,但是由於我絕想不到在這樣的場合之上,會有什麼意外發生,所以就放鬆了些,直到有人高叫,我知道,有些什麼事發生了。
我立即抬起頭來,只見講臺之上,亂成一片,陳島本來是站在擴音器之前的,這時,卻被一個人把擴音器抓在手中,要搶著說話反把他逼到了一邊。而主持人和另外幾個人,又想自那人手中,把擴音器搶回來。
而那人的身手,居然很是了得,指東打西,手腳並用,令得他身邊的幾個人,都近不了他的身。臺下眾人,紛紛喝罵,一時之間,亂成了一團,哪裡還像是科學的聚會,恰似一群餓狗在爭食。
這種場面,我以為只有號稱「民主進步」的臺灣國會才有,卻原來隨時可以發生,親歷其境,也煞是熱鬧。
另聽得在紛亂之中,被逼向一邊的陳島,提高了聲音叫:「讓他說,讓他說!」
本來,一定是陳島還在發言,那人上了臺去搗亂,眾人才阻止,如今陳島這樣一說,阻止者也就停了手。
那人一挺身,一副理直氣壯的神情,尖聲道:「我就說。」他一開口,我就認為,他就是陳島開始演說時,在臺下插言的那個人。
只見他個子不高,樣子普通,頭髮半禿,卻是一副聽了令人極不舒服的「雌嗓子」,聲音尖銳。
他高聲道:「子曰:是可忍孰不可忍,所以我非搶著一說不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