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絲自有方法和那種小蟲通訊息,若是人頭離體,她不但可以知道,而且,可以藉著和小蟲通訊息,知道人頭到了何處。
當她偕神鷹回來,把她施術的經過告訴我們之後,溫寶裕首先興奮:「人頭大盜不出手則已,一齣手,非就擒不可!」
藍絲長嘆一聲:「我不是想捉他,若他和師父無關,也根本不關我事。」
她說到這裡,向我望來:「你看這人頭大盜和師父有關的可能是多少?」
我雖然不想令她失望,但仍然搖了搖頭:「太渺茫了,我不認為兩者之間,會有任何聯絡!」
藍絲的神情更苦澀,白素和紅綾,雖然都極想幫助她,可是她們顯然也同意我的看法,所以一時之間,都無話可說。
我想了一想:「藍絲,我看,在猜王大師的身上,發生了這樣的怪事,還是要從降頭師……之間,去尋找真正的因由。」
藍絲苦笑:「我們也首先想到這一點,所知的降頭師七大派系,以猜王師父為首。他這個「降頭師第一位」的地位,自然惹人眼紅,鬥法的事,也不是沒有,雖然每次,挑戰者都知難而退,有些不知進退的,還吃了大虧,但一樣有人來生事——」
我道:「這就是了,難保不是有什麼人,學了秘技來挑戰——」
藍絲不等我說完,就大搖其頭。
我也沒有再說下去,等她解釋。
藍絲道:「若是如此,其人已把師父殺死,且……連頭都帶去了,大獲全勝,他一定早已現身宣佈他的大勝利了,如何還不發作?」
藍絲的分析,很有道理,但我仍然從另一個角度去分析:「或許,其人也中了令師的還擊,在離開之後,他也死了?」
藍絲聽了,側頭想了一會,顯然在我指出這一點之前,她未曾想到過這一點。
但是,她結果還是搖了搖頭:「降頭師絕少單獨行動,都屬於一個派系,就算其人已遭了報應,他那一派,也不會對如此的大勝利,秘而不宣。」
她略頓了一頓,又道:「而且,在事情發生之後,我們回去打探,根本連師父的死訊,也沒有人知道——這也是我們決定暫時隱瞞死訊的原因。」
我聽了之後,不禁呆了半晌,因為照這樣看來,事情真的和降頭師無關了。
除此之外,我真的難以想象,還有哪一方面的力量,可以導致這樣的怪事發生。
白素想了一會,道:「猜王師父……在閉關之前,可有什麼異常的行為?」
藍絲道:「沒有,他已經幾乎不問世事了,連我要見他,也不容易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
我們齊聲問:「只是什麼?」
藍絲用力揮了一下手:「其實也很正常,他最近半年,常進皇宮去——他是第一降頭師,皇室中人召見他,是很普通的事,只是近半年來,次數多了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