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白素聽了,大吃一驚,鄱陽湖並不是甚麼汪洋大海,加上日本海軍潛水隊配備精良,隊員怎可能幾乎全部失蹤了呢?
我問道:「他們——那三十五人——」
官子道:「下落不明,沒有屍體,我祖父是唯一的生還者——」
我忙道:「是啊,他是唯一的生還者,他應該知道發生了甚麼事。」
官子道:「他知道發生了甚麼事,可是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。」
若不是小姑娘說來委婉誠摯,我就要直斥其胡說八道了。但是白素居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官子的意思,她道:「官子的意思是,她祖父完全記得自己的經歷,但是卻不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。換句話說,就是他的經歷神奇莫測,令他離奇難明。」
官子忙道:「是!是這樣!是這樣!」
我自然追問:「他經歷了甚麼事?」
官子道:「我祖父對整件事有極詳盡的記載,兩位要不要看一看?」
我道:「當然要看——」
這四個字一齣口,我暗歎了一聲,因為這一來,等於是把事情攬上身了。
白素見我眉心略蹙,就瞪了我一眼,意思是官子打著白老大的旗號來,就算是天大的難事,我也只好火裡水裡甚麼的了。
官子取出一張電腦光碟來:「記載極長,有好幾十萬字,我全轉錄在光碟上了。」
我皺眉:「需要全部看?」
官子道:「極需要。」
我接過了光碟:「那麼看來,我們的對話要押後一天了。」
官子道:「我可以和紅綾姐玩。」
我望了這兩個女孩子一眼,沒有說甚麼,就和白素進了書房。
我不免有點埋怨:「老爺子這個介紹,真有點多管閒事了!」
白素道:「別太早下結論,看了山下堤昭的記述,再說不遲。」
我揚眉以詢,白素道:「我感到其中必然有莫大的關鍵在,不然,爸不會這樣‘多管閒事’。」
我聽出白素大有見怪之意,自然不再說甚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