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索利一呆,不知道如何發作才好,我已道:「有!你請我們來,顯然是尋求我們的幫助,我們就有權知道想知道的一切。當然,你也可不說。」
普索利大是高興:「對,雪就算不停,我們還是可以離開的。」
牛頓先生的臉色,難看之至,但是他對於我們的搶白,卻無可奈何。
氣氛很難堪,過了一會,牛頓才漸漸恢復了正常,他道:「我原來的名字是弗林,我姓埃蒙頓。」
我們都不出聲,他繼續道:「絕未曾料到,埃蒙頓這個姓氏,在歐洲歷史上有過赫赫的名聲。」
他在這樣的說的時候,瘦小的身軀挺得很直,大有不可一世的氣派。
我們之中的一個禿頂中年人,卻潑他的冷水:「也沒有什麼名聲,好像就是匈牙利有一個貴族姓這個姓,在奧匈帝國時期,有一個公爵出了一陣子風頭,但是很快就被歷史淹沒了。」
這位禿頂先生顯然知識淵博,他說的一切,我聞所未聞,也根本不知道歐洲歷史上曾有埃蒙頓公爵其人。
牛頓望了那禿頂中年人好一會,才道:「就是那個很快被歷史淹沒的人,他有眼光,早就抽身退出政壇,帶去了鉅額財富,在瑞士的湖光山色之中,一直活到一百零七歲才去世,我便是他在世上的唯一親人。算起來,他和我的祖父是堂兄弟,我的財產就是這樣來的,各位可滿意了?」
他雖然把他的得到遺產的過程,說了出來,但悻然之色溢於詞表,以示他心中不滿。我想了一想,道:「牛頓先生,我預期我們之間會有相當時間的合作,如果雙方之間存在著敵意,那不是一件好事,你能不能對我們開誠佈公,一起共事?」
牛頓先生忙道:「太好了——我剛才態度不好,我鄭重道歉。」
各人都說了幾句客氣的話,這樣一來,氣氛自然好了許多,牛頓又嘆了一聲:「飛來的橫財,並不能帶來幸福的生活,我自是最能體會這一點了,要不是有了這筆橫財,我至今一定仍在當簿記員,過著平平穩穩的生活,不會有怪異的事發生在我的身上!」
我搖了搖頭:「有橫財,當然比沒有好,看你如何運用而已。」
牛頓忽然激動起來:「可是,如果不是我得了遺產,我絕無可能認識阿佳,那改變了我的命運,使我跳進入惡運的深淵之中。」
我們都沒有反應,靜等他把話說下去,因為阿佳這個女孩子,在他的故事之中,佔有極重要的地位,他是得了遺產之後,才有機會認識阿佳的,難怪他要從得到遺產說起了。
牛頓又道:「公爵的遺產極多,有一部分是不動產,位於歐洲各地的古堡莊院,陷入鐵幕的,產權自然已不再擁有,但還有很多產業。我一處一處的去巡視,想想那些財產全是我的,在那段時間之中,我的確很快樂,等到阿佳出現,我更以為幸福的生活,達到了頂峰。」
他說這裡,頓了一頓,大大的吁了一口氣;「我本來生活平淡,個子矮小,也根本沒有機會見到真正的美女。當阿佳第一次站在裡我不到一公尺,我伸手就可碰到她,美女對我來說,不再是夢,而是事實的時候,我幾乎窒息了!」
他一口氣說下來,仍然有著當年驚豔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