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尋找阿佳的線索,少之又少,只知道他在三十年前,出生於當時西德南部一個小鎮的聖十字醫院,他的父親姓森,連名也沒有,他的母親叫玫玲,原本姓什麼也不知道。一不過,對擅於找人的郭大偵探來說,或許這些資料已足夠了。
郭大偵探甚至取笑我:「你要牛頓在全世界的傳播媒介上刊登尋人啟事,其實大可不必,在德國長大的人,一定懂德文,只要用德文就可以了。」
我瞪了他一眼:「我沒叫牛頓用西藏文——在全世界的傳媒上用德文刊登啟事,行不行?」
不到三天,應當地的傳播媒介上,有了德文的尋人啟事,可是,出乎意料之外,啟事竟然有兩份。
一份顯然是牛頓的所為,因為那上頭有著我的一分聯絡電話。
另一份我看了一遍,也明白是什麼人的所為了,是約克,阿佳生前的戀人。
兩分啟事的內容分別如下。
牛頓的:「阿佳,三十年前的事,你一直誤會了我,我是無辜的,我極愛你,在收到了護士長的信之後,一直生活在不安之中,現極盼你和我聯絡,電話是——阿佳,我一定會向你說明一切,你的冤枉,也是我的冤枉。打電話時,請說出當年你記得很熟的密碼。」
另一個是約克的:「小阿佳,我親愛的,自從你三十年前失去了音訊後,我傷心欲絕,如今方知你的悲慘遭遇。無論如何,讓我知道你的下落,我一定會盡力幫助你達成你的願望,讓該得報應者得到應有之報應,不會讓奸人永遠得志,愛你的約克。又,別的人或許也在找你,但我們曾有山盟海誓,一定請先和我聯絡。」
約克也下了電話,甚至地址,地址是位於德國慕尼黑的一家「靈學研究所」。
幾乎在我看到兩則啟事的同時,我接到了牛頓氣急敗壞的電話,他在電話中嘶叫:「你看到了嗎?約克,那個約克,他竟然……竟然……」
由於他實在太激動了,竟至於說不下去。
我道:「你別激動,他沒有道明當年阿佳慘死的情景和轉世為人的事實,已經證明他是一個很有道德的人,你不能再要求什麼了。」
牛頓喘著氣:「可是他認定了我是兇手,要是阿佳先去找他,兩個人合謀對付我,那怎麼辦?」
我道:「阿佳先去找誰,這事只好由她決定,要是她去找了約克,我相信,以約克的為人,必然會把你的說法轉告阿佳。」
牛頓急道:「那不成,他們……他們……」
我打斷了他的話頭:「十劃還未有一撇,只要阿佳肯出現,什麼人找到她出來,都是好事。」
牛頓又發出一連串的呻吟聲,我不去理會他:「你在啟事中要阿佳說出密碼,你還未曾告訴我密碼是什麼,叫我如何核對來電。」
牛頓苦笑:「我這就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