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一想,是,她們都是德國人,但德國人有幾千萬,這種必然的關係,在整件事之中,又起著什麼作用呢?
白素也看出了我的疑惑,她道:「我們對於這兩個人所知大少了,若是對她們的事知多一點的話,一定可以找出更多相同之處來。」
我道:「現在至少已找到了兩點:一,她們容貌驚人的相似;二,她們都是德國人一一一」
說到這裡,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來:「我們為什麼要致力發現她們之間的相同之處?」
白素搖頭:「我也說不上來,阿佳轉世投胎成了玫玲的兒子,是不是因為她們有很多相同之處,才起了奇妙的互相吸引作用?」
我道:「不,轉世投胎的靈魂,不見得有選擇能力。」
白素遲疑了一下:「我的意思不是選擇,而是一種自然的吸引,例如水向低流那樣,靈魂會自然歸向自己生前相同的人。」
我道:「這個設想,倒可以接受。奇怪的是,我總感到玫玲和阿佳有越多相同之處,就越是整件事的關鍵所在——可是那只是感覺,我捕捉不到實在。」
白素道:「瞭解玫玲比較難,還是讓小郭去努力。我們可以先從牛頓那裡,多得一些阿佳的資料,她是一家農學院的學生,可以找小郭去作深入調查。」
我嘆了一聲:「小郭留言說遠行,若是他去找青龍,只怕一時回不來。」
白素悠然:「那就由我來進行。」
我向她打了一躬:「若有娘子親自出馬,何愁大事不成。」
白素笑:「我也不會到德國去,只是請那裡的朋友幫忙。」
我道:「我再去問牛頓。」
和牛頓通電話的結果,叫人有點啼笑皆非,原來牛頓所知的,並不比我多,他對阿佳的來龍去脈,可以說是一無所知,但他的話,卻也有理。他說,誰會做那麼殺風景的事,去追查一個美女的背景,活色生香的人在你面前,還去理會那些資料幹什麼?
我道:「你曾說她是一家農學院的學生,是哪家農學院?」
牛頓道:「好像在科隆。」
白素在一旁道:「農學院是冷門學校,不難找。」
我道:「你難道沒有在阿佳死後,探索她的過去,以追尋她的死因?」
牛頓一時之間,沒有立刻回答,我補充了一句:「如果不是你殺人,你一定致力於尋找真兇,那麼,也就一定會從調查她的背景著手。」
牛頓的聲音,聽來很苦澀:「是,我調查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