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小水仙(玫玲)卻早躲到了一個小鎮上,而且在鎮上的醫院裡,把孩子生了下來。
陰差陽錯的是,阿佳冤死的靈魂,竟然進入了孩子的身體。
真是夠複雜的了——雖然後來事情的發展,還是有更復雜的地方。
我喘了一口氣,重複道:「那殺手,殺錯了人!」
一時之間,魯魯像看著一頭怪物一樣地看著我,一面搖頭:「不會,怎麼會?那是最好的殺手,從來也未曾失手,他有超過三百種神不知鬼不黨的殺人方法,是殺人的機器!」
雖然我還有許多疑問,簡直亂成一片,但是一聽得這樣說,我心中陡然一動,立即問:「他能不能使人在霎時之間人頭落地?」
魯魯答得極快:「當然能——」
他說這三個字後,陡然停了下來,望著我。我道:「不管內容多麼駭人聽聞,請說,請詳細說。」
因為那是事情最重要的關鍵,這個關鍵一弄清楚,我的許多假設就都可以成立,整件事也可以從迷霧中走出來了。
所以,我實在需要知道事實的真相,以致不惜用了兩個「請」字。
魯魯吞了一口口水:「這飛刀斬人頭是他拿手好戲,他有一柄鋒利無比的彎刀,連著一根細鏈子,那鏈子是用一種蜘蛛絲搓成的,又細又韌,收發之間,一點聲音也沒有。他經過多年苦練,一下子把刀發出去,電光火石之間,就能把兩丈外的人頭割下來,死了的人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。」
我聽到這裡,不由自主,閉上了眼睛,——牛頓所說的三十年前發生的事,全是真的。
那殺手顯然早已盯上了阿佳,在等待下手的機會,他先在電話中做了手腳,截聽了打出去的電話,故意製造混亂,然後一下子發出飛刀,阿佳就在剎那之間,人頭落地了。
阿佳真是死了還不知是怎麼死的。殺手躲在暗處,無聲無息地殺了人,阿佳只知道自己死得冤枉之至,她做了玫玲的替死鬼,一個本來和她絕不相干的人的替死鬼。
魯魯還在詳細他說:「殺手的這門絕技,不知殺過多少人,根本防不勝防,你想想,他來向我拿小水仙的資料,我敢不給嗎,我可不想不知什麼時候腦袋離開身體,飛了開去,變成了無頭怪屍。」
我嘆了一聲,這種陰錯陽差的事,現在來怪任何人都沒有用了,說是巧合,自然是巧合,不幸之極的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