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魯魯倒是很受了點啟發,他道:「是的,是由於仇恨……殺人狂要用屠殺這種行為,來消彌他心中的仇恨。唉,仇恨之火燃燒著他的心,使他的行為,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!」
他說到這裡,直視著我,我也愕然的望著他——是真正的愕然,他說的話,和他的身分,可以說不調和的到了極點。
可是他接下來所說的話,更令我吃驚,他陡然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拍了一下,霍然起立,朗聲道:「我要去見他,一來問他為何要殺那麼多人;二來,把他的身世告訴他,我要去見他!」
我仍然望著他,說不出話來。過了好一會,我才道:「他現在雖然已不能大規模地殺人了,但是還一直在小規模殺人,你去見他的目的是什麼?勸他放下屠刀?」
魯魯長嘆一聲:「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總應該做些什麼的。」
我拍了拍他的肩頭,由衷地道:「我以前對你相當輕視,但現在絕對沒有這種感覺了。」
魯魯對我的讚揚,不置可否,他道:「還有一點,我當年確有誤導那殺手的成分,若玫玲母子因此而活不下來,那孩子成了殺人魔王,則業因由我而起,實在有必要做些什麼!」
他的說話中,竟然大有佛法的意義,我更加不知說什麼才好。
魯魯吸了一口氣:「我得先和青龍聯絡。」
看來他是真的準備有所行動,我大聲道:「若是你去,我和你一起去!」
魯魯以奇怪的神情望著我,像是問我為什麼要去。我道:「如果他真是親王和玫玲的那個孩子,那麼,他內心的秘密,只有我知道——我知道他留有前世的記憶,他的前世是一個阿佳、枉死的少女。」
魯魯糾正我的說法:「是妓女!」
他把「少女」改成了「妓女」,一時之間,我竟無法改正過來,一個妓女,自然也可以是一個少女,但一個少女,無論如何不應該是一個妓女。看來,「少女」和「妓女」之間,還是大有區別,魯魯不能算是吹毛求疵,只是指出一個事實而已。
魯魯搖頭:「雖然他的勢力已不如幾年之前,但是你要見他,必須進入他的勢力範圍。在那範圍之中,一個人若是‘失蹤’了,即使動到聯合國的力量,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。」
我道:「我知道,我有法保護我自己,你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