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龍派的,還是那個少年。
青龍像是很喜歡少年人——他和另一個也有前世記憶的少年,有一段奇情故事,那少年今正在法國的科學院中作研究,研究的項日,世人根本未曾聽說過,其經過在原振俠傳奇中記載過。
小郭見到由一個少年去擔當這樣的重任,有點不以為然,我連忙輕輕的碰他一下,不讓他有異議。青龍已向我道:「請把那密碼告訴小唐。」
小唐就是那少年,我也記不住那複雜的密碼,取出記錄的紙張來,準備給小唐,青龍道:「告訴他就行。」
我照紙上的密碼,唸了一遍,小唐側頭聽著,我知道青龍這樣做,一定是小唐的記憶力特強,過耳不忘。我還沒有再問小唐要不要再聽一遍,青龍已在吩咐他別的事了。
青龍取出了一恨青龍銅鑄成的龍形金符來,吩咐道:「去見你要見的人,這是通行符,必然可以見到他。見了他之後,就把剛才的密碼念給他聽,他聽要是沒有反應,就別理什麼,只說弄錯了,要是他追問你從何而知,你就要他不能帶任何隨從,跟你來這裡見我。」
小唐道:「明白了。」
小郭忍不住道:「密碼記住了?」
青龍不悅,冷冷地道:「念一遍《易經》給他聽,他也能記住。」
小郭碰了一個釘於,不敢再出聲。我見青龍如此安排,不禁稱奇,那狂魔坐擁軍隊,以此維持安全,如何肯輕離巢穴。
我已儘量沒有把疑問掛在臉上,但青龍還是覺察了。他道:「他知我必然不會害他,況且,他還有要求我之處,如果那密碼確屬他前世的記憶,他一定會來。」
我點了點頭,提出了問題:「他是如何從一個低階軍官,步步高昇的?」
青龍道:「對於他的來歷,我也早已起疑,尤其他那生理上的特徽再明顯不過。雖然親王身邊的人已死亡殆盡,但是新掌權者必然知道這個生理特徽,卻竟然一直在扶拔他,終於養虎成患,也不知是出於什麼理由。」
我道:「照說,新掌權者也是一個精明能幹的人,不然,也不能處心積慮,在親王處奪得政權,如何會如此之不智?」
青龍大笑:「精明能幹的人幹起不智之事來,有超乎常理之外的不合情理者。一個明知行不通的政策,導致幾十萬人餓死,堅持這個政策者,何嘗不精明能幹!」
我無言可說,青龍道:「我多方探索,只找到一點線索,新掌握權者在極秘密的情形下,養了一個情婦。據說,那情婦是一個金髮碧眼,極美麗的西方婦人。」
青龍此言一齣,我和魯魯一起失聲叫了起來,我叫的是「玫玲」魯魯叫的是「小水仙!」
如果真是這樣,那事情就準了——玫玲帶著孩子來找親王,自然落在新掌握權者的手中,本來,母子二人,萬無幸理,但是她的美麗救了她,新掌權者迷戀美色,自然行事不按常理了。
玫玲只怕也學聰明了,孩子一直不知自己的身世,他能步步高昇,自然也是玫玲的功勞,至於他反噬新掌權者,那是他自己的本事了。
我們都有一個疑問,一起望向青龍。青龍道:「有關那情婦的事,秘密之至。新掌握權者當權時,沒有人見過她,一直只是傳說。新掌權者一倒臺,她就不知所終,只怕死在亂軍之中了!」
小郭駭然:「暴君殺了自己的母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