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綾大奇:「爸,他是真人?」
我不知那人的深淺,只想到其人的行為如此,又有原振俠醫生的薦言,應該是非常人物,所以大聲喝:「孩子不得無禮!」
我一面呼喝,一面俯身向下看去,只見紅綾伸手在那人的面前,搖來搖去,滿臉滑稽之色。那人卻連眼也不眨一下,就像甚麼事都沒有發生,眼前根本沒有紅綾這個人。
紅綾後退了一步,抬頭向上:「爸,這個人是個甚麼人?」
我知道紅綾這一問的意思,是問這個人是不是「氣體人」還是甚麼的。我道:「不知道。」
紅綾退了一步,仍是目不轉晴地打量那人。這時,溫寶裕也一陣風似地進了來。
溫寶裕是為了告訴我,他邀請了藍絲而來的。他一進來,看到了那人,就「嘿」地一聲:「又是你。」
那人也不出聲,紅綾忙問:「小寶,這是甚麼人?」
溫寶裕的回答,和我一樣:「不知道。」
由於我已把白素的大膽假設告訴了他,所以他才決定請藍絲的,他叫道:「藍絲快來了,我想她有本事從一隻斷手判斷出那手的主人來。」
紅綾一聽,先喜得拍起手來:「可曾請她替我帶點酒來?」
苗疆的酒,香洌無比,紅綾甚麼都不想,就想到了酒。
這時,我也正走下樓來,在樓梯口,我呆了一呆,我看到那個人陡然站了起來,望著溫寶裕,欲語又止,神情很是焦切。
然而,溫寶裕卻並無所覺,向我望來,大聲問:「你以為如何?」
我隨口應道:「自然,她是降頭師,對人體有獨特的瞭解,也應聽她的意見。」
這時,那人的嘴角,發出了一陣怪異的聲響,引得溫寶裕向他望去,訝道:「你有話要對我說?」
一問之下,只見那人臉上肌肉一陣抽搐,五官齊動,厥狀極怪,看起來,他像是要開金口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