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,我實在忍無可忍了,我轉頭向白素道:「聽說降頭術之中,頗有些能令人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的折磨方法在,想必藍絲都懂,我們不妨看她大展手段。」
白素還未有反應,那人已大叫了起來:「我真的不知道,我也是上了人家的當!」
白素沉聲道:「從頭照實說來,方可從詳計議。」
那人急速地喘起氣來,喘了好一會,才道:「十年之前,有人通過各種渠道,徵求……高人,要盜取一件看守得十分秘密,在一個神秘地方的物事,徵求者提出的報酬,足以令任何人——從事這一行業的人心動。」
我問了一句:「從事甚麼行業。」
白素道:「自然是盜竊行業!」
我「噢」地一聲:「原來如此!」
我說的時候,盯者那人,意思是說「原來你是一個竊賊」。
那人卻一點慚愧之色也沒有,道:「我正是這一行中的高手,金取幫僅存的四大高手之一——」
一聽到這裡,我不禁叫了起來:「你是金取幫的?」
那人道:「是。」
他頓了一頓,又道:「與閣下頗有淵源的那個姓花名旦行五的人,是我的師兄,我之下,還有一個師妹,卻成了幫主。金取幫已不再存在,但是竊盜手段,再也沒有勝過金取幫的!」
我點頭,表示承認他的這個說法,同時,也感到事情越來越複雜了。
那人長嘆一聲:「我得到訊息,一看就知道徵求者的意思,就是想找一個金取幫的人出山,所以我就去應徵,只當是賺外快。」
我追問:「徵求者是誰?」
那人沉默了片刻:「道義上,我不能把他的名字說出來——一人作事一人當,東西是我貪酬勞偷的,不該再牽累別人!」
我正想出言諷刺他幾句,白素卻反倒稱讚他:「說得好,這才有男子氣概——我想,你去應徵,一半是為了酬勞,另一半,只怕也是為了金取幫的聲名。」
那人一聽得白素如此說,立時現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情緒來,只差沒有當場感動得號陶大哭,他除了一疊聲說「是」之外,還不住點著頭:「可不是嗎,徵求者向全世界發話,言下之意,是說若昔年的金取幫還在,他們就不必大費周章。只可惜金取幫已散,幫中雖還有點高手,可是人人都做縮頭烏龜,再也不敢露面,這才激怒了我,去應徵的。」
我悶哼一聲:「算來你也應該是久歷江湖之人,怎麼這樣不堪激,那麼容易就上當了?」
那人長嘆一聲:「說得是,實在是因為江湖上傳來傳去的話太難聽,有不少還是有關……金幫主的,所以我才氣不過來!」
我心中一動:「聽說貴幫末任幫主,芳名金菊花,是一位絕色美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