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綾對這種情形,不是很想得通,所以她眨著眼,沒有出甚麼聲。
溫寶裕很是興奮:「這劍不知曾使用否?」
對這個問題我當然不會有答案,紅綾忽然道:「這劍不是凡品,能擁有它的主人,也一定身價非凡,難道還要用它來自衛?」
我嘆了一聲:「歷史上動亂多,在天下大亂時,哪怕是金枝玉葉,公主貴人,一樣會有不可思議的遭遇。」
溫寶裕道:「是啊,俄國末代沙皇尾古拉二世的女兒就在大動亂之中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」
紅綾居然響應:「想那崇禎皇帝,在上呆自盡之前,還把他的女兒,砍了一條手臂——這皇帝,連父親也做不好,怎麼治天下?」
紅綾忽然發出了這樣一句議論,其立論雖堪發噱,但是卻是很有道理。
溫寶裕感嘆了一陣,向我望來:「就憑這一大一小兩劍上所附的精靈如何?」
我想了一想,看來,這兩柄劍,都很有些年代了。劍,鑄來就是為了殺人的,自然年代愈是久遠,被用來作為殺人的可能性愈多,寒光閣中有上千柄劍,任擇兩柄,都是一樣。
我道:「應該如何使用,我不懂。」
溫寶裕道:「先要念一遍咒語——那咒語好長,我全記住了——」他說到這裡,忽然現出了古怪而又為難的神情來。我始終覺得,這小子有點古怪,一定會有些甚麼事,瞞住了未曾說出來。
所以我道:「小寶,我們即將進行的事,極其神秘不可測,我們既然共同進行,必須要通誠合作才好。」
溫寶裕連聲道:「是!是!」
我道:「那麼,你曾說陳長青回來了,是怎麼一回事?」
溫寶裕道:「這……我正想說到這一點……」
他言語之間,仍然有些吱唔,在一旁的紅綾,已不耐煩起來。
她不耐煩,不是為了小寶欲言又止,而是等急了,她大聲道:「那陳長青回不回來看,有甚麼要緊?不如先看了精靈再說。」
我正色道:「不行,陳長青是我和小寶的生死之交,有關他的一切,比甚麼都重要。」
紅綾見我說得認真,伸了伸舌頭,不再說甚麼,小寶忙道:「他回來的事,和召精靈……也大有關連。」
我喝道:「你痛快點說,別吞吞吐吐的了。」
溫寶裕道:「我說——在召靈之前,先要念一遍咒語,念那咒語的作用,是要把在這盆水周圍,一定範圍內,不相干的精靈,或類似精靈的存在趕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