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了之後,又補充了一句;「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!」
齊白的神情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,白素吸了一口氣:「不對啊據我所知,有珍個陰間使者,離開了一二三號逍遙人間,一二三號已無奈他可。」
我連忙附和:「是啊!」
我和白素所說的,自然是上任的陰間使者,那個中屈服差的傢伙,這傢伙,帶了陰間三寶逃走,為禍人間,至今不知在何處,是曹金福的大仇家。
若是一二三號無奈他何,那麼,齊白帶了李宣宣離開隊間,一樣可以逍遙人間!
齊白在聽了我們的話之後,神情更是難看,簡直有一種打從心底裡發出的感覺,以致他的聲音也顯得異樣:「你們說的那個人,名字是陰差!」
我點頭:「關於這個人,以及他的許多行為,我都已經記述出來了。」
齊白道:「你們認為他一直……逍遙法外?」
我道:「陰間找不到他的鬼,陽間找不到他的人,他究竟怎麼了?」
齊白不由自主,顫動了一下:「他被特別處置了。」
他雖然儘量說來輕鬆,但是從他的神態看來,那「特別處置」的內容,一定十分可怕。而且,不單如此,他一定知道,如果他有什麼行差踏錯,他也一定會受到同樣的處置!
當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,神情難免有異,齊白居然立刻知道我想到了什麼,神色驚訝地點了點頭。
在這時候,白素握住了我的手,我們心中,對齊白都有一種難言的同情。
齊白連喝了幾口酒:「對我來說,最好的情形,自然是通過我,一得到一〇九a。」
我沒有作聲,齊白續道:「那樣,一二三號就可以繼續主持陰間,我和宣宣也可以——」
他說到這裡,我已經聽出不對頭來了,我忙道:「等一等,你的話我不明白——你說過,有了一〇九a,一二三號以可逼四號現身,他們可以押四號去歸隊,把過失全推在四號身上,他們不致獲罪。」
齊白道:「是啊!」
我用力吸了一口氣;「在那樣的情形下,一二三號也必然歸了大隊,還主持什麼陰間?」
齊白望了我一眼:「在大隊的領導下,主的陰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