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震動了一下,一個道:「那只是……裝飾!」
另一個道:「養鷹的人,很喜歡這一套!」
他們竟然用這樣的拙劣的手法,企圖掩飾他們的所知,真令人又好笑,我大喝一聲:「少說廢話,快從實招來!」
兩人縮頭縮腦地問:「不然便當如何?」
紅綾嘻嘻笑:「把你們的頭移一移位置!」
紅綾說著,伸出大手去,兩人連連後退,急叫道:「招了!招了!」
我和紅綾,盡皆大笑,兩人也不生氣,只是指著那金環,好一會說不出話來。
說也奇怪,當兩人伸手指向那金環之時,那鷹的神情,也大是緊張,踏在紅綾肩頭上的雙足,不斷提起又放下,像是不想人家看清那金環。
兩人手指金環,想說什麼又沒有說,手卻不知不覺移近了些,那鷹忽然伸爪抓向他們,饒是兩人縮手快,一個的手背上,也起了一道血痕。
而那鷹也陡然飛了起來,室內空間小,大鷹雙翅振動,勁風疾生,剎那之間,就有天下大亂之感。
還好,它飛了一會,就停在吊燈之上。紅綾一面發聲想叫鷹下來,一面責問戈壁沙漠:「這是幹什麼?」
兩人道:「把那金環除下來,讓我們仔細看看,才能確定是否和我們所知的有關!」
我搖頭:「只怕不容易做到!」
我把那鷹在麻醉藥力消失之後,如何索回這對金環的經過,說了一遍,補充道:「顯然,那金環對它有特殊的意義,它不肯讓人除下!」
戈壁沙漠卻道:「那就難了,我們若不能肯定那是我們曾見過的,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」
兩人的話,令我怔了一怔:「這套在鷹足上的金環,你們以前見過?」
兩人搖頭:「不能肯定!」
我有點不耐煩:「就當它是,你們且說說上次見到的情形!」
戈壁沙漠也沉下了臉,一個道:「不讓我們肯定,即使把我們的頭移位,也不會說。」另一個道:「若是讓我們肯定了,就算不叫我們說,我們也會說!」
話已說到這種地步,我若是再要強逼他們,那就只有反臉一途了。所以,我向紅綾望去,紅綾明白我的意思,她抬頭向停在吊燈上的鷹,發出了一陣古怪的聲音,那鷹居然有回應。
戈壁沙漠大奇:「咦!衛小姐通鳥語?」
紅綾搖頭:「有,我只是要它相信,我們並無惡意。」
說話之間,那鷹又落了下來,仍然停在紅綾的肩頭,紅綾伸手在它身上輕輕撫摸,然後才指著它的足:「借你這金環看一看,很快就還給你,可好?」
我也在旁:勸說:「若是我們有惡意,上次不還給你了!」
尋鷹聽了之後,有很不安的動作,但很快靜了下來,居然向我伸出一足,顯然已答應了我們的要求!
我先伸手在它的頭上拍了一下——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喜歡這樣,但是它善解人意,可見它曾長時期和人類相處,自然應該知道那是嘉許的表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