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裸的一個真美人,加上許多全裸的假人,連李遠都有不知道自己是真還是假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極重要,他想盡快地擺脫,他也就得暴躁起來,一揮手,把那個假黑女人遠遠拋了開去,提高了聲音:「你一定要走,你不走,他們殺了你,會算在我的帳上,誣陷是我殺人!」
他說著,不由分說,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,罩在夫人的身上,同時,拿起電話來:「我通知警方!」
他對巴哈馬群島不是很熟悉,不知道該撥什麼號碼才能知會警方,略一猶豫之後,夫人揚起他的外套,向他頭上罩了下來。
李遠一時之間未能拉脫,他聽到了開門聲和關門聲。等到他拉下了外套,房間中只剩他一個了。
他忙走出房間去.走廊之中,卻闐無一人,而且靜得出奇,竟像是什麼中都未曾發生過一般。若不是那柄手槍還在,他真當自己是在做惡夢。
他本來想把手槍拋回房中去,可是繼而一想,事情實在太怪異,自己身在險地,有一柄槍防身,也是好的。所以,他把槍放進跨袋中,沉甸甸的感覺,使他覺得安全。
他決定天色一亮就離開,一直到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他沒有再遇到別人。
進了房間之後,他忍不住又大口喝酒,前面已提及過他的酒量不是很好,所以很快地,他又進入了迷糊的境界,似睡似醒。
他儘量使自己記得:身在怪異的境地之中,不可以醉倒,要保持最低限底的清醒。
可是他終於還是醉倒了——他是被一陣極度的喧鬧聲所吵醒的,等他睜開眼,已是陽光滿室。巴哈馬群島的陽光,舉世聞名,李遠當然不會有心情欣賞。外面有巨大的機器聲響和鼎沸的人聲。他衝到陽臺上,向偌大的花園看去,一看之下,不禁呆了!
只見花園中,到處是警員和警察,再加若干警犬,正在到處走動。
這還不奇,奇的是有許多掘土機,正在把—叢叢的灌水花卉掘起來。這些機器發出巨大的聲響,正把—座美麗有致的花園,作令人不忍卒睹的徹底破壞!
他也看到了總裁和金兒,站在石階上,正在和一個高階警官說話。
看到了這種情景,李遠的第一個念頭是: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