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這個問題,他一定無法回答了,誰知道他立刻道:「他以為我一定想當副總裁,會替他殺人。而結果我不答應,他就要盡一切去掩飾!」
我搖頭:「即使如此,他也沒有可能收買全市超過一百萬的電視觀眾——他曾在公眾場合出現,接受傳媒的訪問!」
李遠眨著眼,——我提出來的證據,已經無可反駁,但是我再補充:「還有,你離開本市的日期,到達馬哈馬的時間,都有記錄,也不是關總裁的能力所能左右的!」
李遠喃喃地道:「有,他有能力左右。」
我覺得李遠的態度,既然這樣頑固,我已沒有必要再和他糾纏下去了。
我站了起來,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:「我認識一個姓冷的女醫生,是精神病的專家——」
我一句話還沒有說完,李遠已慘嗥了起來:「你認定我是得了精神病?」
我感到不必再委婉了:「你還有什麼更好的結論?」
他喘著氣,那種樣子,倒很值得同情,恰如離了永的魚兒。這傢伙,對我的一些經歷,倒也知道得相當清楚,他道:「不是有一個什麼醫院,早就掌握了複製人的技術,會不會關老闆他們——」
我打斷了他的話頭:「你的意思是,有兩個關老闆,兩個金兒,兩個夫人,一個在這裡活動,另一套在巴哈巴上演你所說的故事?」
我的話中,有著明顯的不滿,李遠嚅嚅道:「也有這個可能吧!」
我一揮手:「沒有可能,理由很簡單——那個什麼醫院的收費極昂貴,關總裁這樣的中等商人,想要有複製人,連門兒都沒有!」
李遠又道:「你也曾記述過,有一種外星人,在地球上被稱為‘願望猴神’的,也有複製人的能力……為什麼你自己看到自己!」
這人竟然糾纏到了這種地步,我真是懶得再和他說下去了。
我替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喝乾:「你不愛看醫生,也不要緊,妄想症很難醫治,你大可享受妄想,自己關起門來,愛怎麼想就怎麼想,也害不了別人。比起有權勢的,為禍人類來,不知要好多少了!」
我的一番話,說得李遠臉上一陣青一陣紅,半晌說不出話來,我正待直截了當下逐客令時,郭夫人忽然道:「李先生,你根本還未曾提出你的要求!」
李遠立刻道:「是!是!衛先生,我來,不單是為了要把這件事說給你聽,而且,主要的……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,一個要求……」
我大聲道:「請乾脆點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