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失望的李遠告辭離去,當晚白素回來,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她,白素聽了之後,也道:「除了一切是李遠的妄想之外,還能是什麼?」
我笑道:「別問我,我的結論和你一樣——看看小郭來了怎麼說,或許他從他妻子那裡,問出為何要相信李遠的原因來。」
白素側頭想了一想(她這個姿態,很是動人),點頭表示同意。
小郭是在四天之後找上門來的,他一個人來。
他顯然已在他妻子那裡知道了一切,所以還沒有坐下就道:「照我分析,李遠患了妄想症。」
白素也在笑,她說:「我們的分析也一樣。」
小郭的神情氣惱:「可是小唐卻堅持,就應該相信李遠的話,作深入查究。」
小唐就是郭夫人,他們夫妻恩愛,互相間的稱呼,也「嗲」得可以。
我和白素都沒有說什麼,因為小唐是不是把相信李遠的理由告訴了她丈夫,小郭自然會立刻告訴我們。
小郭接著,現出了很是氣憤的神情,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,知道情形不是很好,小唐並沒有把她的秘密告訴她丈夫。
小郭悻然:「她竟然不具體地說說何以竟然會認為這種荒唐的事,有追查的必要!」
我打趣他:「你是大偵探,應該在行把理由查出來。要不,運用丈夫的權威,拳打腳踢,多少也可以逼出供詞來的!」
小郭給我說得啼笑皆非,但是他隨即又點頭:「她說答應了別人,絕不把那秘密轉告第三者,連丈夫也不能說,我就開始分析——」
他說到這裡,略頓了一頓——他的分析能力很強,完全可以相信,所以我和白素都等著他說下去。
小郭繼續道:「一個秘密,只有兩個人可以共熟,那能夠和小唐同享秘密的人,和小唐的關係,必然親密無比,我推測是一個女性。」
我和小郭熟悉,忍不住開他玩笑:「是,若是一個男性,閣下的處境,大是不妙!」
小郭大笑:「開什麼玩笑!小唐是在孤兒院長大的,她和大約七八個孤兒院的同學保持著接觸,又和其中的三四個特別親密,所以我的推測是,和她共享秘密的人不,不出那三四個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