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由自主,嘆了一聲:「是有些特別,但是太複雜了,三言兩語,難以說明白!」
黃堂竟也嘆了一聲:「看來咱倆同病相憐,先去看了頂樓再說!」
我滿腹疑惑,因為黃堂的態度很怪,看起來,他很想去看看金兒的住所,但是卻又成是應關老頭之請的模樣。那就可以推卸外界對警方鹵莽行為的指責。
這樣看來,金兒這個人有點問題了。
我在思索著,黃堂又問:「你對頂樓沒有興趣?」
我據實回答:「我是來找人,不是來看房子的!」
黃堂的神情也很疑惑,望了我一會,卻沒有再說什麼,這時,升降機也停了。
我們出了升降機,我不禁暗歎了一聲:金兒這小子太會享受了,他的住所,看來比總裁的更華麗。升降機外,是一個極大的外堂,佈置陳設,已一如豪華的大廳。有一扇雙合的桃花心木大門,依著木紋,拼出華麗的圖案。
在那門上,找不到鎖,只有幾個小孔,黃堂向我望來,我道:「光波,聲波,或是紅外線控制的鎖——」
我說著,走過去,伸手在門上敲了幾下,發出的聲音,沉實無比,我聳了聳肩:「可能要使用炸藥!」
這時,又是一陣爭吵聲,那是保安主任和關老頭,乘搭普通升降機,再走一層樓梯上來了。
保安主任恰好聽到了我的話,他大叫起來:「不能爆炸,我怎麼向其他的住客交代?」
關老頭冷笑一聲:「你不必交代了,我才在電話中完成了交易,買下了整幢大廈,你已被解僱了!」
關老頭這一次,才算是藉助了金錢的威力,出了一口氣,年邁的保安主任聽了之後,呆了半晌,脫下了身上的警服,用力拋在地上。
他對黃堂道:「金兒先生根本不在家,你們這樣做,白費心機!」
黃堂攤手:「以業主的身分來堅持,警方更應該採取行動了!」
黃堂向我望來,我說過,我的開鎖能力,可以排名在世界十名之內。可是這扇門,照我的估計,木後還有相當厚的金屬板,而且採用的是最新科技,利用聲波或光波來控制的鎖,不知道使用頻率,絕對沒有取巧的機會,已經超出了傳統觀念中「開鎖」的範圍之外,就像一個兩百年前劍法第一的高手,無法用他手中的劍去和機槍對抗一樣,這不是我無能,時代已進入了另一個形式。
所以,我搖頭,表示我弄不開這扇門。同時,我也表示了我的驚訝,指著那門道:「這樣的裝置,已超越了普通住家的保安需要,這位仁兄未免太小題大做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