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苦笑起來——整件事,是李遠的故事有可信部分才開始的,可是幾個圈子兜下來,「李遠故事」大有可能真是他的妄想。
可是,卻由於「李遠故事」,發現了金兒這樣的一個奇人——在我的故事之中,在很多情形之下,發展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可是像這次的情形,卻也並不多見。
小納由於一開始就從金兒沒有重量這個異象追查起的,所以他的感覺和我不一樣。他甚至十分不屑地道:「那個李遠,當然是一個妄想症患者,他所說的故事,全是他的幻想!」
我無可奈何:「看來事情確然如此,可是小郭卻又發現了怪事!」
小納笑了起來:「我也認識這位郭大偵探,他這個人,行事說話,都誇張得很!」
用這樣的話去形容小郭,倒並沒有冤枉他。可是我卻深信,這次小郭確然是發現了一些怪事的。
但是我沒有再說什麼——因為我無法猜測小郭的遭遇,一切要等他回來了再說。
白素又道:「我去見了李遠的妻子,目的是向她,關夫人是不是也曾向她說過什麼秘密的。可是她說沒有,她們雖然是同樣出身,但是友情並不深,不像小唐和小仙,一直對我不談她的好朋友。所以,她不知道這個秘密,而在提到關夫人的時候,她很是不愉快,原因似乎是全世界的男人,都把關夫人當錯綜複雜是夢中情人,連李遠也不例外!」
我嘆了一聲:「這會不會是李遠精神分裂的成因?」
白素緩緩搖頭道:「小唐相信李遠故事中有真實的部分,必有原因!」
我一頓足:「這女人,看不出她那麼倔,怎麼都不肯說,可惡得很!」
白素不同意:「我倒說她可愛,能堅守原則,替朋友守秘密!」
說到這裡,電話響,是黃堂打來的:「一,仍然沒有金兒的下落。二,關老頭不得其門而入,大罵了半小時,悻然離去。三,關夫人有訪客,是郭大探的妻子!」
小唐去探視關夫人,這並不意外,她們既然是好朋友,關夫人的生活起了那麼大的變化,眼看非改變她關夫人的身分不可,自然該同好朋友商量。
我立刻向戈壁沙漠望去,兩人也立時鬼頭鬼腦,笑了起來。
白素立時皺眉:「裝了偷聽器?」
我怕戈壁沙漠尷尬,忙道:「很有必要,是我暗示他們的。」
白素勉強笑了一下:「只怕已複製了鑰匙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