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他們的心理,就笑言問:「依你們之見,又該當如何?」
溫寶裕裝模作樣,來回踱了幾步:「最終目的,是幫助喇嘛教,找出二活佛的真正轉世靈童,莫讓幾百萬有虔誠信仰的教徒,受了矇騙。」
紅綾也一反常態,竟然很是嚴肅:「宗教信仰涉及的範圍極廣,可以探討的地方極多,像活佛在結束了一次生命之後,可以轉世,就奇妙之極,那是生命最大的奧秘,值得研究。」
對於兩人的說法,我心中其實很同意,但是我故意道:「轉世託生,也沒有甚麼了不起,不外乎是靈魂和身體的關係,道理並不深奧。」
紅綾的回答,一語道破:「道理雖然不深,可是人類至今為止,對這個問題,還只是種種假設,一點實際的研究收穫都沒有!」
我笑了起來:「我見過一位,肯定是教中的活佛轉世,這人生長在一個十分閉塞的小島上,可是卻熟知喇嘛教的一切,但是問他,轉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他也茫然,一無所知。」
溫寶裕道:「為了發明電燈泡,愛迪生也試用了上百種材料。人類生命上的最大秘奧,總不能在三兩個例子之中,就得到解決。」
我攤開雙手:「好,這件事,所有的資料,你們知道得和我一樣多,我就交給你們去處理好了。」
溫寶裕和紅綾互望了一眼,溫寶裕道:「不公平,你至少見過那三件法物,而且,又不准我們拆信。」
我反駁:「我在許久之前,見過一次,情形已和盤托出。信你等於看過了,只要找到七叔,信你愛怎麼看都可以——你究竟接不接手?」
溫寶裕笑:「當然接手,處理這事,最好的方法是以逸待勞,容易得很。」
我悶哼了一聲,紅綾道:「怎麼個以逸待勞?」
溫寶裕豎起手指來:「首先,我假定發信人,就是二活佛的轉世靈童!」
他這一說,我暗暗點頭——這小子的想法,也正是我的想法。溫寶裕一看我的神情,便知道我和他「英雄所見略同」,他頓時手舞足蹈了起來。
他又道:「只有轉世靈童才知道暗號,而信中所示,正是暗號,所以發信人就是轉世靈童!」
紅綾皺著眉,她顯然是就這個問題,進行思索——她這時的情形,很是獨特,十足和電腦在運作一樣。她腦中儲存的記憶,資料極多,要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作用,她的腦細胞正在迅速而繁忙地活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