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他喝了大半瓶酒,他才用手背一抹口:「要簡單說,還是詳細說。」
我和白素異口同聲:「先說結果,再詳細說。」
這是很正常的要求:我們心急想知道結果,但是又想知道詳細的情形。
白奇偉聽了之後,皺著眉,看得出他絕不是在賣關子,只是在想該如何說才好。過了好一會,他才嘆了一聲:「沒有結果。」
我和白素,都大失所望,竟至於一時之間,說不出話來,只是直視著他。
白奇偉吸了一口氣:「得了不少資料,可是如何得出結論,還要大家商量。」
他既然這樣說,我們也無法可施,只好做了一個「請說」的手勢。
白奇偉道:「我一和殷大德聯絡,他就表示無限歡迎,他對當年陽光土司的救命之恩,真是可以說是沒齒不忘,也真不容易了。」
白素點了點頭,她也曾見過這個如今宣赫一時的銀行家,可以肯定這一點。
和殷大德聯絡了之後,白奇偉就動程去見他,殷大德親自來機場迎接,白奇偉這才知道殷大德在這個國之中的地位之高——殷大德的車子,竟有足足一個摩托車警隊開路,根本不理會紅燈綠燈。
令得白奇偉意外的是,那個不離殷大德左右的裸裸人,竟然沒有和他在一起,白奇偉此來目的,就是見這個裸裸人,自然著急,所以他—上了車就問:「你那位裸裸人保鏢呢?怎麼不見?」
殷大德笑著道:「怕你不願意見到他,所以就沒有叫他跟著。」
白奇偉吁了一口氣:「怎麼會不願意見他?我就是為了找他才來的。」
他這樣說了之後,看到殷大德呆了一呆,他又道:「我不是來見你,特地是來見他的。」
他一強調,殷大德的神情,更是躊躇,白奇偉發急:「怎麼,有甚麼難處?」
殷大德勉強笑了一下:「白先生,上次這裸裸人得罪了你,你……大人大量,不必計較了,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