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堂頓了一頓,又指著一個名字,那是陶啟泉的最得力助手:「這位先生,就在陶氏大廈失蹤,那麼,是不是要徹底搜查陶氏大廈?」
我看到陶啟泉的神色難看之極,陶氏大廈高八十層,要徹底搜查,自然困難之至。
我用力揮了一下手:「我不是很明白,什麼叫作‘在陶氏大廈失蹤’或‘在銀行大廈失蹤’?」
黃堂吸了一口氣:「八個人失蹤的情形相彷彿,也全在昨天發生,兩個進入雙子大廈的,是去和陳氏兄弟商談一宗業務──」
陶啟泉攔了一句:「不是去商談,是和他們去交涉一件案件上的事,所以有律師陪著。」
為了敘述的方便起見,我把八個失蹤者編號,稱之為失蹤者一,失蹤者二……在有必要的時候,再隨時加上他們的身份。
黃堂很詳細地把八個失蹤者失蹤的情形告訴了我,確然大同小異,有彷彿之處。
失蹤者一和二,是律師和工廠首腦,和陳氏兄弟有若干商業上的糾葛。(當然不必細敘是什麼糾葛了)
(有認為寫小說要不憚細節,越詳細越好者。)
(若是我忽然在這裡,詳細寫起這宗商業交涉來,照我看,就滑稽的很,要去找精神科醫生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了!)
他們各有司機駕駛的車子,在上午十時二十分抵達,車子吞掌羧雙子大廈的停車場,而他們並不在停車場下車,而是車子吞掌羧大廈門口,他們就下了車,司機再把車駛向停車場,等他們。
車上有電話,他們如果辦事完畢,電話通知司機,司機就會把車子駛到大廈門口,候他們上車。
我把這個程式說得很詳細,是因為這些,和故事有關係之故。
交涉的結果不是很偷快──警方已作了相當詳細的調查,對於失蹤者一和二的行蹤,調查得十分清楚。
交涉的一方是失蹤者一、二,另一方應該是陳氏兄弟或其中這一。
可是陳氏兄弟卻沒有出席,只派了不是很重要的職員,根本不能作出任何決定,所以預算要相當長時間的談判,只經過了半小時,就話不投機半句多,失蹤者一、二拍桌而起,叫了一聲:「法庭見!」就開始離去。
在離去之際,進入電梯之前,兩人都分別打了電話給司機。兩個司機之中的一個,說收到電話的時候,是十時四十分,也就是說,交涉只進行了二十分鐘左右。
而失蹤者一、二,都是十分知名的成功人士,當他們在雙子大廈門口下車,進入大堂之時,至少有十個人以上,見過他們,其中有三個,看著他們在大廈的五十層走出電梯──那是會議室所在的一層。
他們離開,自然也是從五十層離開,兩個司機一接到電話,立刻把車子自停車場駛出,駛向大廈的門口,大約花了三四分鐘。
司機以為自己一到大廈的門口,就可以見到失蹤者一、二了,可是卻沒有,等了又等,失蹤者一、二還是沒有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