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樟的眼睛還盯著螢幕,彷彿絲毫未覺,手指快速在手柄上躍動著。過了幾分鐘,他終於反敗為勝,險勝了這一回,這才把手柄一丟,長舒了一口氣,說:「喂,我厲害吧?」
木寒夏點頭:「是挺厲害的。」
陸樟看她一眼:「你剛才突然躲什麼躲啊,差點害死我。喂,你不會是以為,我對你有興趣趁機揩油吧?大姐,你想多了!我對老處女真的沒興趣。」
話一齣口,他心想要糟,怎麼把心裡的嘀咕說出來了。果然,就見木寒夏臉色一冷。
木寒夏也是又好氣又好笑,下意識回嘴道:「你才是老處……」
陸樟見她沒有真的生氣,就一邊收拾遊戲裝備一邊說:「哦……原來不是啊,難得嘖嘖……恭喜師父賀喜師父,沒有因為禁慾而走上變態之路。」
木寒夏抬手扶住自己的額,竟然無言以對。她想現在的富二代是怎麼回事啊,怎麼能這麼幼稚又狡猾呢?想當年她跟著林莫臣打拼時,也接觸過幾個80後富二代,那叫一個溫文爾雅、知書達理啊……雖然她跟陸樟只差4歲,但是真的體會到代溝了。
收拾好東西,陸樟低頭看了看手錶:「這麼晚了。喂,我去吃宵夜,你去不去,開車帶你啊。」
木寒夏反正也無處可去,點頭:「好啊。」
——
林莫臣這次來北京,周知溯本來讓人給他安排了最好的酒店。董事長這個人,對於衣食住行,一向也比較挑剔。
誰知林莫臣卻通知他們:不住酒店了。就住風臣總部大樓。
風臣總部全是寫字間,但是在高層也有幾個風景、裝修絕佳的套間,本就是供內部使用的。現在林莫臣住進來,周知溯自然清空了其他房間,不讓他受任何打擾。
夜深人靜,明月高懸。林莫臣披著浴袍,端著一杯清茶,走到窗前。晚風吹過,心情徐徐緩緩。
木寒夏住的房子,就在對面。其實隔得也不是很近,從他這裡俯瞰,只能看到她小小的一扇窗。
此刻,窗戶還是暗著的。她還沒回來,她避而不見,她說要加班。
沒有關係。
從此以後的每一天,他跟她的距離,都比分離的那些年,更近。
——
陸樟開著黑色敞篷跑車,把木寒夏送到了家樓下。
「謝了。」木寒夏跟著他,這一頓吃得還挺可口的,朝他揮了揮手,又說:「明天上班記得不要遲到。」
陸樟不置可否地一笑,跑車呼嘯而去。
木寒夏掏出門卡,正欲刷開門,卻聽到背後有人喊:「木寒夏。」
她一怔,回過頭,居然看到了多年不見的孫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