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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(第2頁,共2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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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股市真的到了底部,終於開始反彈,還是林莫臣這個人,當真是運勢不可擋。從上午開始,連木寒夏都注意到,大筆資金開始陸續流入,多支股票頻繁換手。

然後整個大盤,開始漲了。

一直漲。連震盪都是小幅的。像是蘊積著某種力量,又像是壓抑後的終於爆發。最終收市時,大盤漲了5%。而林莫臣買入的所有股票,全部漲停。

……

木寒夏是在這天傍晚,再去風臣的。

搭乘的是總裁專梯,到林莫臣的辦公室門口時,孫志悄聲替她開啟門,說:「剛結束會議,他隨便吃了點東西,現在在裡面休息。」木寒夏點點頭:「謝謝。」孫志只是微笑。

林莫臣現在辦公的地方,不是頂層董事長辦公室,而是樓下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。木寒夏推門進去時,就見一室落日的餘暉,很靜。這房間不大,素淨簡潔的檔案櫃、桌椅。然後就是一整排幾臺電腦,桌上散落著許多檔案資料。除此之外,什麼也沒有。林莫臣就坐在書桌後,椅子往後放平了,他仰頭靠在裡面,睡著了。

木寒夏望著他平靜的容顏,還有他搭在扶手上的手,削瘦、白皙而平穩。她沒發出聲音,在他身旁的一張椅子裡坐了下來,安靜地凝望著他。

他的呼吸很均勻,眉頭在睡夢中,似乎還習慣性地輕鎖著。臉色也有些蒼白,嘴唇有些幹。必然是水也沒怎麼顧上喝。她看得失神,伸出手去,輕輕觸碰他那輕蹙的眉。

可手還沒碰到他的臉,就被抓住了。他睜開眼睛,那雙眼竟清明無比。

兩人都靜了一會兒,誰也沒動。

她說:「你沒睡著?」

他答:「剛要睡著,你進來了。」

木寒夏把手指往回抽,可他哪裡會放,伸手攬住她的腰,直接把她拉進懷裡,坐到了他的大腿上。木寒夏靜默未語,也沒動,抬頭看著他。他已閉上眼睛,低頭深深吻了下來。

周圍很靜,兩個人也都沒動,一切似乎都是寂靜而柔和的。可這卻是個非常兇狠的吻。他扣著她的肩膀,掌握著她的後腦,瞬間撬開她的唇,與她撕扯糾纏。他吻得她連喘氣的空隙都沒有,奪去了她所有呼吸,像是要吻進她的身體深處去。

木寒夏是那樣清晰地感覺到,這個吻夾雜著男人爆發出的所有的愛和恨,不甘與渴求,**與執拗。他吻得她顫抖,吻得她生疼。而她亦跟以往每一次一樣,無法抗拒。這個男人這樣真切地就在她的眼前,擁有著她,愛惜著她。她無法不感覺到了被愛的喜悅,也感覺到被渴求的歸屬感。她伸出手,一寸寸撫摸他的輪廓。而他感覺到了,低下頭,亦任由她觸碰著,兩個人的臉,輕輕地,又極親暱地貼在一起。

原來他們根本無法真正分離。她想。

他們不會分離。他想。

什麼話也沒有說。

什麼話也不用說。

這樣小心翼翼的彼此觸碰了許久,她輕聲說:「林莫臣,那天對不起……我……」她低頭笑了:「我這幾天,擔心得不行。」

他將她按在胸口,說:「要說對不起的人是我。不必擔心,我什麼時候,都不會讓你為我擔心。」

這話還真是自大得不行。兩人又親了一會兒,她說:「我這兩天會離開……」

他的手臂陡然收緊,眼眸也沉沉地看著她。

「去趟貴州,完成張梓的遺願。」她說,「我離開一段時間,我想我需要冷靜,冷靜好好想想那天我們說過的話,好好地想想我,也想想你。整理好心情,再回來。」

他靜默了一會兒,問:「要去多久?」

「也許半個月左右。」

這時,外面也有人敲門了。木寒夏從他懷中站起來,他卻抓著她的手沒放。木寒夏溫柔地望著他,他亦用那深潭般的眼睛,回望著她。過了一會兒,他放開了手:「好,記得回來。」

這一次,請記得回來。

我的summer。

……

這一夜,當木寒夏獨坐在夜機上時,望著外面幽深的夜空,還有朦朧的星光。她想,不是每個人,都會遇到纏綿入骨的愛情。有的人,遇到了,錯過了。有的人,放棄了,不敢了。

也不是每個人,都會在利益和真我的漩渦裡掙扎、抉擇。不是每個人,都會愛得這樣痛並快樂著,這樣轟轟烈烈起起伏伏地與一個人糾纏一生。

是傷痛,是不幸,可是否也是萬中無一的幸?

而當她駐足回首,當他俯身相求,當真愛第二次來臨。他要她去想,他不斷地問,這一次,這餘生,是要一人無聲安穩凋零,還是要陪他放肆燃燒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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