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長想了一想,想得十分認真:「沒有!」
我再追問:「船那麼大,有一些地方有工程進行,你未必知道。」
船長的態度十分堅決:「不,我一定會知道的,船上的制度十分嚴密,不可能有人進行工程,尤其,我大多數時間,都在船上!」
我向白老大望去:「哈山確然躲得很好,不過我想還有十多天,以我們三個人的力量,總可以把他找出來的!」
我在這樣說的時候,其實一點把握也沒有。正好這時,有船員來報告:「用了很多方法,可是沒有法子把那大櫃子的門打
白老大十分憤怒,喝:「讓那大櫃子去見鬼,誰也不必去理它了!」
那兩個船員十分惶恐,不知發生了什麼事,向船長望去,船長這時,雙手抱住了頭,一動也不動。他心情的沮喪,可想而知——他終於洩露了哈山的秘密,可是又得不到洩露的報酬,因為打賭贏的一方不是白老大。
船長枉作小人,而且,他的人格經不起引誘和考驗,竟然早在哈山的計算之中,他成了哈山愚弄白老大的一個工具!
那兩個船員叫了船長几聲,船長才臉色灰敗,抬起頭來,揮著手,聲音嘶啞:「照白老大的話去做!」
那兩個船員正待退開去,白素卻道:「等一等,你們用了些什麼方法?」
我和白老大都皺了皺眉,覺得她這一問,實在多餘:開啟那容器已沒有意義,還問來作甚?
那兩個船員可能花了一點時間,做了不少功夫,有人關心他們的工作,令他們很高興,兩人齊聲道:「最後動用了電鋸,可是那櫃子不知是什麼合金鑄造的,十分堅硬,根本鋸不動。」
白素側頭想了一想,問:「船上可有炸藥?」船長怔了一怔,還沒有回答,我已叫了起來:「素,幹什麼?」
白素抿著嘴一會,才道:「在未曾開啟……那容器之前,不能排除哈山在裡面的可能!」
白老大大聲道:「不能排除哈山的木乃伊在裡面的可能,要是那裡面是真實的話,那麼,哈山在裡面,可以成為世上第一具真空木乃伊!」
白素沒有和白老大爭辯,只是望著船長,船長道:「炸藥倒是有,可是……如果用炸藥,而哈山先生又在裡面的話,不是會令他受傷害嗎?」
白素緊蹙著眉,居然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
白老大用力一揮手:「算了吧,蒸汽房不能長久停止工作——。」
我覺得白素的神態十分有異——對白素的瞭解程度,我自然在白老大之上,知道這時白素在想什麼,她認為哈山在那大箱子之中,可是她又十分矛盾,我指出了她的矛盾之處:「你要是認為哈山在那箱子裡面,就是應該用炸藥把它炸開來。」
白素的神情十分猶豫,隔了片刻,她才道:「我是怕……已經遲了.我的意思是,如果有意外的話,我們要儘快採取行動才好!」
白老大顯然由於心情欠佳,所以他的語氣十分「衝」,冷笑一聲:「採取什麼行動?這老頭子不是說他可以在那箱子裡躲幾百天嗎?就讓他在裡面好了!哼,不要呼吸,怎麼不說不要吃東西.不要排洩?」
他說到這裡,突然縱聲大笑了起來,用力拍著我的肩頭,問:「一個人如果到了這個地步,他是什麼人?」
我的答案簡單之極:「死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