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長再三保證:「絕對不會。」
哈山又嘆了一聲:「我不能不緊張,因為那容器究竟是什麼,能起什麼作用,我其實所知甚少,可能隨便按動一下,就會闖下大禍!」
我們都表示可以理解,我催促:「哈山先生,你先問,可以問了!」
哈山張開了雙臂:「我想知道一切!」
於是,我就開始說——從白老大找不到他,來找我和白素相助開始說起。
我說得十分簡單,但該說的也全說了,當我說到白老大用賭注的一半去收買船長時,他嘆氣:「不能怪船長,誘惑太大了!」
而當我說到八十日的時間告終,他沒有出現時,哈山的神情怪異莫名。
而等我說到我們終於開啟了容器,根本里面沒有人時,哈山陡然跳了起來,叫:「打啥千朋!」
他一時情急,又叫了一句上海話,那是「開什麼玩笑」的意思。
我吸了一口氣:「不是和你‘打朋’,第一次開啟門,椅子上沒有人,我在失望之餘,把門關上,再開啟,你就在椅子上了!」
哈山用力眨著眼,又坐了下來,喃喃自語:「難道是我錯手按了不該按的掣鈕?」
一眾人都大是駭然:「你難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?不知道自己在那裡?」
哈山神情猶疑,欲語又止,我連忙道:「實牙實齒,實話實說!」
哈山呆了一回,才道:「這……大箱子是怎麼來的,你們都知道了?」
我點頭:「在海上漂,給你撈起來的?」
哈山答應了一聲,又喝了一大口酒,才開始說他的故事,也是我們全想知道的事。